第495章 聊聊你为什么叫狗剩(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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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tsd。”裴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师父当初目睹了战友自相残杀,还亲手送他们上路,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之大可想而知。
  所以在看到枪,听到枪声的时候,会表现出高度警觉和强烈的反应,还会表现出自伤或者自杀的行为,也都和他对得上。
  想到这里,他们的心不由得揪了下。
  他曾经可是战神啊!
  百发百中,创下最高射击纪录的战神啊!
  可是现在……
  薑自从暮云平那件事后,她下山也查了相关资料,也认为他就是ptsd。
  但诊断只是第一步,麻烦的是如何救治。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的心又沉了沉,把暮云平的话原原本本和他们说了一遍。
  两人听了,心也沉了下去。
  他们也同样以为,只要报了仇就好了。
  是他们想当然了。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的话,师父就不会受折磨折磨多年了。
  “那怎么办?”卫东骏不由得有些著急,看向薑,“小师妹,你的医术不是很好吗?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裴燁也看了过来,眼里带著几分期待。
  薑的肩膀垮了下,摇了摇头,沮丧道:“我没办法。”
  二师父的心性太强韧了,不是隨隨便便几句话就能说得通的。
  她只会治身体上的病,心里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裴燁和卫东骏听到这话,心也凉了下。
  须臾,裴燁才鬆开紧握的拳头,说:“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他眼神无比坚定。
  薑朝他看了过去,也重新振作起来,重重点了下头,“嗯!”
  她也相信会有办法的。
  深吸一口气,她说:“走吧,先去打猎。”
  等吃完饭,他们好好陪二师父说说话。
  哪怕只是让他心情好一些,也是好的。
  卫东骏和裴燁都没怎么用过弓箭,但看薑用了一次就知道了。
  “嗖”的一声,便射中了一只兔子。
  又打了两只野鸡,抓了些鱼,满载而归。
  到了河边的时候,卫东骏想起了他们刚才上山的时候原地打转的事。
  薑听了,解释道:“那里有我五师父布的阵法,所以上不来。”
  原来如此。
  卫东骏忍不住说:“你的师父还真是每个都很厉害。”
  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当初就该八卦一点,早点问问她几个师父的名字,也就不会多等一年了。
  只能说,一切都是命数。
  薑笑了下,有些骄傲,“我的师父,当然厉害!”
  贺忱偏头看著她脸上的笑,嘴角跟著勾起一抹弧度。
  到了门口的时候,裴燁和卫东骏把枪藏得看不出来,这才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莫一刀他们几个正坐在树下喝茶。
  暮云平也在。
  看到他们,裴燁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师父和莫一刀和平相处,同在一个屋檐下,还这么和谐的情景。
  注意到他的视线,莫一刀扭头看了过来,挑了挑眉,有些挑衅道:“怎么,小子,还想和我打架?”
  裴燁沉默著走了过来,朝暮云平行了一礼,“师父。”
  “嗯。”暮云平点了点头,想到莫一刀的话,又想起之前薑说过,裴燁一看到莫一刀就打他,对这件事很有意见。
  想著,他看著裴燁说道:“他並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以后见了他,客气一些。”
  怎么说,也要给点面子。
  裴燁听了,点了下头,“是,我记住了,师父。”
  说著,他也朝莫一刀拱了拱手,“抱歉,之前是我太衝动了。”
  听到这话,莫一刀微微有些诧异,倒是没想到这硬骨头的犟种居然这么听他师父的话。
  没劲。
  他撇了撇嘴,摆手,“算了,也没事,本来你我的身份就是死敌。”
  他和暮云平以前不也是嘛,也是后来来了,他们才彻底放下,不再敌对。
  也怪不得裴燁,不过是他们的身份立场所决定的罢了。
  见他没有胡搅蛮缠,裴燁也轻鬆了口气。
  师父和小师妹在这里,他不想和他起衝突。
  莫一刀看著他的表情,有些好笑,怎么,他就像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瞥了眼他手上的猎物,他起身道:“来吧,给我。”
  裴燁不明所以,还是把东西递了过去。
  只见莫一刀拿著刀,三两下就剖好了,扔给风长水,催促道:“赶紧做饭去。”
  风长水白了他一眼,“我是你厨子啊,你还指挥上我了?”
  莫一刀也不跟他多废话,只说了一句话:“饿了。”
  闻言,风长水朝著薑看了过去。
  薑立刻可怜巴巴道:“对,六师父,我饿啦。”
  见状,风长水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等著,师父这就给你做饭去。”
  说著就一头扎进了厨房。
  薑嘴角抿出一抹笑意,正要去帮忙,贺忱拦住了她,“我去,你在这里陪你师父师兄说话吧。”
  裴燁和卫东骏刚来,肯定有很多话想说。
  但他们估计也担心会说错话,有薑打圆场,气氛总不会太差。
  说完,他就把她手上的鱼也拿走了,转身往厨房走去。
  寧文海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再殷勤也没用,当不了他们的徒婿,別想了。
  薑和裴燁卫东骏也坐了下来。
  暮云平给他们倒了杯茶,问起了裴燁的事情。
  裴燁言简意賅道:“我上完学后,考入军校,再后来被选拔进去,后面的路和师父走的一样。”
  薑等了好一会儿,见他没再继续往下说了,不由眨了眨眼,“说完了?”
  裴燁看了过来,点了下头,眼里带著些疑惑,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薑都快翻白眼了,二十年的时间,他用这么一句话就概括完了?
  这是讲故事的样子吗?
  薑问:“师兄就没什么好玩的,有意思的事情说吗?”
  裴燁摇头。
  他的日子,一直都过得很枯燥。
  学习,出任务,找师父。
  这么多年来,就是这么过来的。
  要说唯一有意思的地方,那还是之前军训那会儿,她经常懟他,勉强算是一点趣事吧。
  看著他认真的表情,薑彻底无语了。
  想到了什么,她眼珠子转了下,笑眯眯道:“那不如,师兄讲讲你是怎么起的狗剩这个名字唄。”
  裴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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