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还在生气(2700字)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看温砚尘像是在看一团腐肉般满眼嫌恶:“用女人的清白名誉来撒谎,你真让人噁心。”
  视线从温砚尘瞬间僵硬的脸上划过,落在他身后那个中年男人身上。
  只一秒,傅靳年便转身,大步走出宴会厅,頎长的身形带著肃杀之气,很快融入夜色。
  傅七愣了几秒,看了眼后方的温砚尘,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再也看不见,温砚尘才垂下眼瞼,盯著地板某处。
  居然不信?
  为什么会不信?!
  中年男人像个影子一样从他身后站出来,看著傅靳年离开的方向,浓眉紧蹙,沉声道:
  “少主,您做错了。”
  “我做错什么了?”
  他看清了傅靳年的真面目,戳穿了傅靳年的偽装,拿捏住了傅靳年的软肋!
  他看著表情凝重的温启,咬牙问:“温启,你告诉我,我错在哪里了?”
  温启长舒口气,开始担忧今晚惹怒傅靳年的后果。
  温家的主要势力还在m国,此次他带来京城的势力不过是傅靳年的十分之一。
  傅靳年走的时候没说什么狠话,但就是这份诡异的静謐,更让他感到后怕。
  ***
  第二通电话自动掛断。
  楚绵拧眉看著手机,屏幕上是一串通话记录。
  给三哥打的两通电话都没人接。
  干什么去了?
  车也没给她留下。
  她站在温家老宅的鏤铁门前,在想从这里走回家需要多长时间?
  脚上还穿著六厘米高的细高跟。
  恐怕还没到家,她腿已经断了。
  在她身后不远处,和黑夜几乎融为一体的男人静静地佇立。
  目光深邃悠远的看著路灯下冻得瑟瑟发抖,一个劲儿地搓著手的纤瘦粉色倩影。
  天上飘著小雪,纷纷扬扬地落在发顶,肩头。
  好像落入凡尘的仙子。
  一向清冷桀驁的傅靳年在此刻竟觉得有些委屈,胸口的地方堵得慌。
  体內像是有一头控制不住的野兽在用力地撞击他的心臟。
  很疼。
  好想让她抱抱他,抚慰他心里那头野兽,让它不要再撞了。
  傅七从后面追上来,看到前方那道孤寂的背影,脚步顿住。
  默默地没有上前。
  楚绵又打了一遍电话,三哥那边还是没接,她长舒口气。
  热气在冬夜里凝成了白雾吐出。
  似是察觉到背后的视线,她转身,看到是傅靳年。
  他顿了下,边往前走边脱下身上的西装。
  走近了,不由分说地用西装裹住她露在冷空气中的纤瘦臂膀。
  在楚绵要拒绝之前,他低声说:“就算要生气也不用拿自己的身体来折腾。”
  楚绵拧紧的眉头鬆开了。
  她垂眸,就看著他仔细地將西装纽扣一颗一颗地扣上。
  冻得发僵的身体还是很冷,但比皮肤直接露在冰天雪地要好得太多。
  “我送你回去?”
  他低头看著像是小孩儿穿上了大人衣服的楚绵,轻声询问。
  她还在生气,他连想要送她回家都需要先经过她的点头应允。
  傅七走过来看了眼楚绵,想到了刚才温砚尘说的那些话。
  视线从楚绵身上扫了一遍,傅七什么都没说,默默去泊车区开车。
  楚绵注意到了傅七的扫视,心下疑惑。
  什么眼神?
  头顶那道灼热的注视让她无法忽视,这会儿打电话给哥哥们来接她?大半夜的,有点折腾人。
  她放弃了赌气,『嗯』了声。
  傅靳年勾了勾唇角,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又去牵她的手。
  却又被挣开。
  楚绵看他一眼:“傅二爷自重,我只是蹭车坐。”
  言下之意,答应做你的车並不代表我原谅你了。
  黑色迈巴赫缓缓滑到跟前,楚绵拉开车门提起裙摆弯腰上车。
  坐在了副驾驶。
  驾驶座上的傅七愣了下,扭头看一脸冷漠的楚绵,“楚小姐......”
  “闭嘴。”楚绵冷声。
  傅七识趣的闭上了嘴巴,按下车窗害怕地看著立在车旁一言不发的傅靳年。
  “下来。”傅靳年命令。
  傅七下意识解安全带,却和副驾驶座上楚绵冷冰冰的视线对上。
  他心头一颤。
  啊这......
  经过一番心理斗爭后,傅七还是觉得二爷比较可怕,毕竟得罪了楚小姐只要以后少见面就不会有什么,但二爷是每天都能看到的。
  周勤还在家里跪著呢。
  他冲楚绵嘿嘿一笑,解开安全带迅速跳了下去,又迅速上了后座。
  男人高大的身形坐了进来。
  楚绵冷著脸要开车门。
  她才不坐这个狗男人的副驾。
  『咔嗒』一声,车门落锁。
  楚绵脸色一沉,转头看身旁的傅靳年,“你......”
  “不怎么开车,有点生疏了。”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却又熟练地鬆手剎,掛挡,放离合踩油门。
  迈巴赫平稳驶出温家老宅。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没有半点生疏的样子。
  楚绵忍了,毕竟不想大冬天的在外面受冻。
  四十分钟后,迈巴赫稳稳停在楚家老宅大门口,楚绵几乎是车刚停稳就推门下车。
  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头也不回地提著裙摆走了进去。
  傅靳年气息微沉,头一次觉得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
  后座的傅七大气不敢出。
  完了完了。
  二爷被楚小姐甩脸子了。
  周勤又要加跪一天了。
  ***
  阿城经过医院抢救后在凌晨醒了过来,第一时间就联繫了温砚尘。
  此时,温砚尘坐在静謐无人的老宅正厅,周围还摆放著没来得及清理的宴会上的蛋糕和各种美食。
  空气中散发著浓郁的食物的香味。
  气氛却格外冷沉。
  “傅靳年已经查到了您在国外用来洗钱的空壳公司,还盗走了......机密文件!”
  阿城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对傅靳年的所作所为愤恨不已。
  温砚尘只让阿城安心疗伤,便掛了电话。
  通话是开了扩音的,立在后面如同雕塑的温启也听到了。
  他看著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年轻人。
  “那个女人醒了吗?”
  温砚尘问。
  温启知道他问的是谢安月。
  刚才谢安月看到浑身是血的阿城后,被护卫带上楼,极度恐惧下直接昏睡了过去。
  温启点头:“已经醒了。”
  闻言,他站起身往后院谢安月的房间走去。
  推门进入。
  经过惊嚇的谢安月此刻听到任何动静都很敏感,门板撞在墙壁上的声音让她浑身一抖,满脸惊慌地转头。
  看到是站在门口神色晦暗不明的男人,她鬆了口气,但很快又浮上害怕。
  “砚尘......”
  今晚她在宴会上丟人了。
  “我、我不是故意要给你丟脸的,那个人、那个人太可怕了,我......”
  “嘘。”温砚尘闭上眼,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下来后,他才睁开黑眸,裹著笑意的眼神温柔地落在谢安月惨白的小脸儿上。
  他几步上前,深深地注视她。
  谢安月被他这带著笑意却如淬了冰霜的眼神嚇得霎时屏住了呼吸。
  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天鹅绒被子,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
  “安月,你今晚是不是被嚇到了?”
  脑海中又浮现出在后院草丛里看到的血人,谢安月的脸一度惨白下去。
  她愣愣地点头。
  男人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纤瘦的脖颈,指尖带著的冰凉沁入骨髓,像是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她僵硬著不敢动一下。
  “没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我不怪你。”
  谢安月皓齿紧咬下唇,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眼底都是未知的恐惧所带来的慌乱和紧张。
  “可是做错了事就要做一件好事来弥补,对不对?”
  “嗯......”她呆滯地点头。
  手指轻轻扫过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阵颤慄。温砚尘低低地笑了一声:“安月真乖。”
  正当谢安月以为温砚尘又要让她去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时,他却忽然说:
  “我把我国外的一家公司转到你的名下,每年有上百亿的进帐,我都不要,都是你的,好吗?”
  什么?
  谢安月错愕地睁大眼,想要看他的眼睛確定他是不是在骗她。
  刚一转头,下顎就被他捏住。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这是给你的奖励,但你还要为我做一件事才可以得到奖励,也能弥补你今晚做错事。”
  “傅行说,傅蕴快醒了,你觉得他醒来后,会不会告诉傅家是你製造车祸让他坠崖?”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