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终於有人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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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短暂网络发酵间隙里。
  市厂兼馆总橘,部长脸色铁青。
  看著屏幕上疯传的视频和手下紧急调取的净柔集团“歷年抽检合格报告”,他气到了极点。
  “查!立刻成立专暗组,马上派人去津州,让他们立刻控制净柔集团所有高管,查封所有生產线和帐目,立刻!”
  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议会还有十多亿双眼睛都盯著这儿,稍不注意,他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命令以最高优先级下达到津州市。
  津州市厂监馆橘乱成了一团,负责人额头冒汗,对著电话那头辩解:
  “部长,我们、我们之前几次抽检,都是严格按照国標来的啊,细菌、ph值、萤光剂都没问题,完全达標。
  谁、谁知道他们会加硫脲这种东西啊?国標里根本没要求检这个。”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立刻联动帽子叔,抓人,控制现场,把所有產品立刻送去指定实验室,加急做全成分分析,快!”
  笛声在津州市街头呼啸而起。
  多路帽子叔和市监工作人员扑向净柔集团总部、生產工厂以及董巴、李曦等高层人员的住所和可能藏身的地点。
  直播画面在网络上炸起滔天巨浪,也同样在净柔集团內部引发了末日般的恐慌。
  津州净柔集团总部大厦,顶层办公室。
  董事长董巴那张肥腻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丝毫算计和得意,现在只剩下惨白和冷汗。
  他瘫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老板椅上,电脑屏幕上正播放著小丑组织的直播,里面传出他自己那句注意保密,採购合同做得漂亮点的清晰画面。
  他想不明白,那次会议明明是保密的,不可能会被人拍下来。
  直播里面,视频里的镜头倒推回去,在会议室那个位置是空的,当时开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这帮人是怎么拍到的?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已经被小丑组织盯上了。
  “完了,全完了。”董巴喃喃自语,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滑鼠。
  他一下子站起来,丟掉滑鼠冲向他对面內嵌的巨型保险柜。
  “滚!都给我滚出去!”
  他对著闻声进来的秘书和助理歇斯底里地咆哮。
  手下人刚想来匯报直播的事,嚇得连忙退出去,紧紧关上了门。
  董巴颤抖著输入密码,用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沉重的保险柜门“咔噠”一声弹开。
  里面是摞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几本不同的护照以及一沓沓房產文件。
  他的目光却瞬间被最上面一样东西吸引。
  那是一张名片大小的纯黑色卡片,静静地躺在耀眼的金条最上面。
  卡片上,只有两行红色的字:
  审判通知
  罪人:董巴
  罪行:生產销售有毒產品故意杀人
  执行时间:倒计时5秒
  “不可能!”
  董巴惊骇著向后退,一屁股瘫倒在地毯上。
  他眼睁睁看著那卡片上的数字无情跳动:
  倒计时4秒…
  倒计时3秒…
  “啊!救命!”
  他徒劳地挥舞著手臂想將卡片扫开,想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倒计时2秒…
  倒计时1秒…
  倒计时归零。
  董巴瞬间像一阵风消失在原地
  几秒钟后,办公室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秘书脸色惨白地探头进来:“董总?您没事吧?我好像听到……”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雪茄还在菸灰缸里缓缓燃烧,电脑屏幕上的直播仍在继续,保险柜大门敞开,唯独董事长董巴,消失了。
  秘书的腿瞬间就软了,完了。
  全都完了。
  与此同时,津州,某高档別墅区地下车库。
  副总李曦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將几个塞满了现金和首饰的包扔进她那辆白色劳斯莱斯的后备箱。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小丑组织太可怕了。
  就在她用力关上后备箱盖,转身准备拉开驾驶座车门时,
  啪嗒一声。
  一张轻飘飘的黑色卡片,精准地贴在了车標的顶端。
  审判通知
  罪人:李曦
  罪行:生產销售有毒產品故意杀人
  执行时间:倒计时5秒
  李曦一下子楞在原地,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转身就想逃跑,但已经太迟了。
  空间在她的周围扭曲,李曦整个人像是一件垃圾被压缩打包,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车库內恢復了寂静,只剩下那辆白色劳斯莱斯。
  相似的场景,在各地同步上演。
  採购总监王犇在情妇公寓的床上,情妇刚刚从浴室出来,看到王犇衣服裤子还在,人却没了踪影。
  財务总监赵德在还在总部地下停车场,原地消失。
  质检负责人张莉在自家书房里疯狂焚烧文件时,火焰连同她本人被豁口吞噬,只留下一地灰烬和焦糊的地板。
  分散在澜夏七八个城市的工厂负责人、主要研发工程师、知情的关键市场部高管……
  所有在直播视频里出现过的面孔,总共五十七人,人间蒸发彻底失去了踪跡。
  等津州市的帽子叔各地的工作人员扑到各个地点时,无一例外,全都空了。
  “目標全部失踪了。”
  各地的小组负责人都心知肚明,能让这些人全部失踪,除了小丑组织还有谁能做到?
  病房里澜夏各地各地,无数双被病痛和绝望侵蚀的眼睛都在盯著直播界面。
  寂静被打破了。
  津州市肿瘤医院,三楼妇科肿瘤病房。
  这是一间六人病房,其中四个床位,都是“净柔”的受害者。
  林不晚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靠在摇起的病床上,勉强打开手机看著直播。
  旁边床位是同样因妇科问题多次手术的小莫,对面是两个因长期使用而月经紊乱、卵巢早衰的年轻女孩。
  “是他们,真的是他们。”
  小莫激动得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眼泪也飆了出来,“姐妹们看到了吗?主播他们接到我们的信了,他们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晚姐,我们等到了。”
  一个女孩哭著对林不晚说,“终於有人相信我们了。”
  林不晚用力地点著头,她想笑,嘴角却只是更厉害地向下撇。
  她伸出枯瘦的手,小莫立刻紧紧握住,对面的两个女孩也爬下床,挤过来,四只冰冷或滚烫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这一刻,她们不再是孤独挣扎的个体,她们的痛苦被看见了,她们的冤屈被公之於眾了。
  这种被承认的感觉,对於挣扎在绝望边缘的她们来说,比任何药物都更能宽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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