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抱紧她,全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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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冷风中,叶渭城指间夹著烟,眼底晦暗不明,因为阮苏念看到他的一剎那,愣了两秒后,跑得竟然比兔子还快!
  她父亲说,她中考800米不及格,就她刚才的速度,怎么可能不及格!
  大概,
  是真不想见自己。
  那也是他活该!
  他低声苦笑著。
  而此时的阮苏念正在房间疯狂地翻找衣服,她回家小住,带的衣服不多,此时却挑不出一件让她满意的。
  当她换了衣服,匆忙衝出家门时,阮家父母面面相覷,满脸懵逼。
  叶渭城抽完一根烟,正想著要不要再给她打个电话,就看到她从单元楼小跑出来,到他面前时,呼吸急促著,脸也红扑扑的。
  两人此时离得近,阮苏念跑得急觉得胸口疼,下意识伸手揉了揉。
  “不舒服?”
  “心口有点疼。”
  “那是因为你缺乏锻链。”
  两人对话,就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那般轻鬆熟稔。
  “我平时有多忙你也清楚,哪儿有时间锻链身体啊,之前我住的房子附近开了家健身房,我还特意充了会员,练了几天之后就懒了,別人是去锻链身体的,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去健身房洗澡的。”
  “你想锻链?”
  “想啊。”
  “以后我带著你。”
  “……”
  阮苏念怔怔地看著他,叶渭城朝她走近一步,两人此时距离近的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散著的淡淡菸草味,还有他呼出的气息,落在脸上,又热又烫。
  他忽然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她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种可能,却又不敢多想,乾脆岔开话题,“你来这里是出差吗?”
  “不是,休假。”
  “让你休假?真难得,那你休假来这里做什么?旅游吗?来滑雪?”阮苏念这个城市有个滑雪胜地,天一冷,就有全国各地的人来玩。
  “不是。”
  “那你是……”
  身高优势,叶渭城垂眼看著她,被菸草浸泡过的嗓子,嘶哑喑哑,喊著她的名字:
  “阮苏念。”
  声线刺挠著,很抓人。
  “嗯?”阮苏念本能应了声。
  他靠得又近了些,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肆无忌惮地侵蚀著她的呼吸,惹人心燥,“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阮苏念微微低著头,盯著自己的鞋尖,“你来找我做什么?你后悔了?”
  叶渭城没说话。
  阮苏念在心里挣扎过无数次才鼓起勇气告白,虽然没想过一次成功,但此时想到他那时拒绝的话,还是抑制不住的眼睛酸涩。
  她盯著鞋尖,对於他的到来,她心里是欢喜的,想到之前,又觉得有些委屈难过。
  此时的叶渭城,何尝感觉不到她的心思。
  只觉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掰开揉碎,有种尖锐的刺痛感穿透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候,在阮苏念的视线里,看到叶渭城又往前迈了一步,两人鞋尖几乎挨著……
  下一秒,
  她只觉得胳膊被一股大力拉扯。
  整个人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忘了挣扎,任由他把自己紧紧抱著,他的脸被风吹得很凉,只是落在耳朵与颈部的呼吸,热切得有些烫人。
  “我当时就后悔了。”
  “后悔……那时没有抱住你。”
  叶渭城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贴在她耳边呢喃著:“小念,对不起。”
  阮苏念觉得眼睛涩涩的,咬了咬唇:
  “叶渭城,你明知道我对你……”
  她能拒绝他吗?
  不能。
  他偏还这样,阮苏念伸手攥住他腰间的衣服,头抵在他胸口,“你太犯规了。”
  叶渭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嗯,全都是我的错。”
  他匆忙赶来,就像个风尘僕僕,终於找到归处的旅人。
  抱住她那一刻,心彻底安定。
  ——
  两人就这般挨著靠著,不知过了多久,有人骑电动车经过,阮苏念才从他怀中撤出来,眼睛有点红,像个小兔子,她抿了抿嘴。
  其实叶渭城的忽然出现,也令她措手不及,她更没想到,他会说后悔。
  她觉得自己太好哄。
  就一个拥抱,她就妥协,一副软绵绵不爭气的模样。
  此时,叶渭城就说话了:“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什么?”
  “你们家是住二楼吧。”
  阮苏念点头。
  “你爸妈刚才一直在窗口看我们。”
  “……”
  阮苏念脑子轰的一下炸开,扭头看向自家窗口,发现爸妈居然真的趴在窗口,她爸还笑眯眯地冲她挥手,她瞬时觉得没脸,脸涨得通红,恨不能把脑袋埋进地里。
  叶渭城客气頷首,冲两人打了招呼。
  “小叶啊,上来喝杯茶。”阮爸爸笑得格外大声。
  “时间挺晚了,太麻烦了。”叶渭城婉言拒绝。
  “不麻烦!”阮爸爸开始指挥阮苏念,“小念,別傻站著,人家都到楼下了,赶紧把他请上来喝口茶,要不我亲自下去请。”
  没办法,阮苏念只能领著叶渭城回家。
  然后,
  最搞笑的是发生了:
  原本已经换上睡衣,准备泡脚的父母,居然都换了身正式得体的衣服。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去参加什么仪式。
  阮苏念看著父亲居然將压箱底的衬衫都搬出来了,只是有点小,被他肚子撑得鼓鼓的。
  她咳嗽两声,冲叶渭城乾笑两声,给他介绍初次见面的母亲,“这是我妈。”
  “伯母好,我是叶渭城。”
  阮妈妈很有气质,身上有股江南女子特有的软噥,说话也如此,“你好,坐吧。”
  “听伯母口音,不像北方人。”叶渭城与她搭话。
  “我是南方人,嫁给小念父亲后就在这里生活。”她笑著看向叶渭城,“你是怎么过来的啊?坐高铁?”
  “我开车来的,刚到。”叶渭城又解释了一下,“我有点事找小念,时间太晚,怕打扰你们休息就没有登门,也没带什么礼物。”
  “没关係,不用这么客气。”阮妈妈问他,“吃饭了吗?”
  “吃了。”
  “你不是说刚到,在哪里吃的饭?”
  “……”
  “你来的不巧,我们家刚吃完饭,给你煮点饺子?”
  “伯母,真的不用麻烦。”
  叶渭城再三拒绝,阮妈妈已经从冰箱拿出自家包好的速冻饺子,起锅烧水,阮爸爸则不停招呼他先喝茶吃水果。
  他向阮苏念求救,她竟完全不管自己,转而跑进了厨房。
  “妈,你和我爸刚才趴在窗口都看到了?”阮苏念压著声音问。
  “看到什么?”阮妈妈反问。
  “就……我和他……”阮苏念咬唇,“你和我爸究竟看了多久啊?”
  “也没多久。”
  “是吗?”
  “就从你换了衣服跑下楼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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