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她说: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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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很轻。
  轻飘飘的,却又直勾勾钻进温澜的耳朵里,进入她的心里。
  温澜被他的一声“宝贝”唤得找不著北。
  看著他越靠越近,那张脸在自己面前逐渐放大……
  直至感觉到两人唇间的距离,消失殆尽。
  他刚吃了些冰镇的荔枝,口中凉凉的,唇上触感却是温热的,捏著她的下巴,不急不忙地吻著她,或含或咬,一会儿又小口小口吮著。
  也不知哪儿来的那多吻人的法子。
  甜腻、湿漉。
  让人沉迷。
  腰被握住,温澜被他抱到了腿上。
  亲著、吻著,身子好似失了重,温澜只能靠在他怀里,“这里是客厅。”
  “放心,我有分寸的。”
  贺时礼说著,將头埋在她颈窝处,轻吻著她脖颈处的一块软肉,又张嘴轻咬了一下。
  有些痛,却又有种异样的酥麻舒適感。
  “时礼,你怎么……”
  温澜觉得他有些反常。
  譬如那声宝贝,不是他平时的说话风格。
  只是她的话没说出口,又被他吻住。
  这次的吻,有些激烈,让人无法喘息,空调的风很凉,他的吻却很炙热,箍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
  两人气息交缠,浓烈异常。
  贺时礼吻著她的唇角,声音低哑,“澜澜,喜不喜欢我?”
  温澜愣住。
  “嗯?喜欢吗?”贺时礼追问。
  “喜欢。”
  “有多喜欢。”他含住她的唇,轻轻啃咬著。
  “我只喜欢你。”
  换来他的一阵轻吻。
  “抱著我。”贺时礼说道。
  当温澜搂紧他的脖子时,贺时礼忽然抱起她,直接起身,嚇得她呼吸一沉,只能更紧地搂住他。
  標准的公主抱。
  抱著她,离开客厅,直奔后院。
  臥室明明没有风,温澜却觉得室內的一切都在晃动。
  所有的感官都被男人所主宰、淹没。
  浮浮沉沉,无法自主。
  她的一切,都被他所掌控。
  ——
  这一夜,下了场急雨。
  夏天的雨,总是急促而猛烈,直至风停雨歇,只留下微弱的虫声,温澜才沉沉睡去。
  翌日,温澜没有留在家画设计图,而是陪著贺时礼一起去钓鱼。
  同行的还有贺錚。
  到了钓鱼地点,还遇到了陆震寰,他带著叶浥尘来的。
  “尘尘?”温澜没想到会遇到他,“你陪爷爷来钓鱼啊?”
  叶浥尘乖巧点头。
  “深深那小子前几天爬树抓知了,摔了个屁股蹲,正在家嗷嗷喊疼,我就带尘尘来了,他虽然年纪小,却坐得住。”陆震寰宠溺地摸了摸乖孙的小脑袋。
  “尘尘最乖,不像深深那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叶浥尘搬著小凳子,甩起自己的小鱼竿,坐在贺时礼身边。
  其实,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长得和叶渭城有一点像。
  外甥多像舅,像也正常。
  贺时礼瞧著他,只觉得头疼。
  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这甥舅两个地,正为舅舅头疼,外甥又来了。
  贺时礼很想知道温澜与叶渭城的过往,却又没有开口问。
  一则,是害怕;
  诚如父亲所言,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变得卑微敏感,他很怕戳破这件事,与温澜的关係会发生改变。
  二来,是觉得该给温澜以足够的信任;
  询问前男友这种事,太不体面,不符合他的风格。
  可叶渭城已经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让他忽略这个人的存在,更不可能。
  所以他很头疼。
  温澜原本也坐在贺时礼身侧,她起身去接了个电话,叶浥尘开口说:“贺叔叔,你心情不好吗?”
  他虽然年纪小,却很敏锐。
  “没有。”
  “叔叔,你知道夏天吃什么不会被蚊子叮吗?”
  “吃什么?”
  “布丁(不叮)。”
  什么玩意儿!
  “叔叔,小黑、小红、小蓝、小白、小绿一起坐船,其中有个人吐了,你知道是谁吐了吗?”
  “什么?”贺时礼愣住,却还是配合他说了句,“谁吐了?”
  “小白吐了(小白兔)。”
  “……”
  贺时礼疯了。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陆湛南家这小子还会讲冷笑话。
  简直绝了。
  “叔叔,你开心点了吗?”叶浥尘歪著头看他。
  “我今天原本心情还不错,现在很不开心。”
  “我的笑话不好笑?”
  贺时礼捏了捏眉心,“叶浥尘,你这些笑话是跟谁学的?”
  “谢放叔叔。”
  “……”
  贺时礼嘴角狠狠抽了下,谢放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教孩子什么不好,教他这些做什么。
  叶浥尘皱眉,这个笑话挺好笑的啊,为什么贺叔叔一脸便秘的样子?
  真难哄。
  “你们在聊什么?”温澜回来时,发现贺时礼脸色难堪。
  “没什么,我去找爷爷!”
  贺时礼的眼神,像是要刀了他,所以叶浥尘扛起自己的小鱼竿,抱著板凳就去不远处找陆震寰了。
  “你跟尘尘说什么了?把孩子嚇成这样。”温澜坐到他身边。
  “你应该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那你说,他对你干了什么?”温澜手肘撑著膝盖上,托著腮看他。
  那种冷笑话,贺时礼说不出口,紧盯著湖面,没有说话。
  “这么长时间,还没钓上鱼吗?”温澜问。
  “没有。”
  她抿了抿嘴:“你近来心情不太好。”
  这是肯定句。
  贺时礼自认为挺会掩藏情绪,毕竟在生意场上,情绪外露的人,容易吃亏。
  他偏头看了眼温澜,“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温澜笑了笑。
  “因为我会留意你的一举一动啊。”
  “……”
  贺时礼没说话,深邃的眸子紧盯著她看。
  说真的,
  这句话,让他疯狂心动。
  温澜眉眼弯弯,语气轻鬆,“我昨天去医院找爷爷的时候,又见到叶渭城了,你还记得他吗?”
  贺时礼眸子微颤。
  “记得。”
  “我以前喜欢过他。”温澜歪著头看他。
  河边的风將她头髮吹得微微扬起,阳光洒落湖面,粼粼水光,映在她眼里,像是星星盛满她的眼底,亮晶晶的。
  贺时礼没想到温澜会主动和他提起这件事,他心里是高兴的。
  只是这种情绪还没维持三秒,因为她接著说:
  “叶渭城那时候年轻,个子又高,他的身上有种独特的少年感,很阳光。”
  【年轻、少年感】这几个词,
  听得他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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