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筑巢,適应他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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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澜与贺时礼约好在医院门口碰面,他换了一辆更低调的车,司机王叔不在,两人开车直接到了熙园。
  复式结构的房子,还有个小阁楼,並非她所想的黑白灰三色,倒是出奇的温馨。
  “房子是我妈负责装修的,一直没来住过,前些日子才让王叔打扫出来。”贺时礼说道,“你可以隨便看看。”
  既然答应和他结婚,又通过那晚的吻,温澜就想过了许多种可能。
  譬如,住在一起,发生关係。
  所以她下意识先观察这里的主臥,推门进去时,温澜呼吸一沉。
  好……
  好大一张床!
  房子装修好,贺时礼也是第一次看,看到臥室的那张大床也是一愣。
  这床,著实有点大。
  ——
  从熙园出来,两人直接去了附近的超市。
  温澜挑选日用品,贺时礼很自然地推著购物车,就在一旁安静等著,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陪自己逛超市,他想要什么,只需一个电话就够了。
  “好像需要买很多东西。”温澜嘀咕著,“拖鞋也没有。”
  “嗯,怕他们买得你不喜欢。”
  贺时礼似乎是隨口一说,却听得温澜一阵心悸。
  两人现在的感觉,就好像真的要结婚的小两口。
  尤其是逛超市中途,贺时礼接了个电话。
  “老贺,出来喝一杯?有事找你。”打电话的是谢放。
  “现在没空。”
  “你在干吗?”
  “筑巢。”
  “……”
  谢放听著满脸懵逼。
  什么玩意儿?
  筑巢?
  他以为自己是鸟啊。
  温澜正在挑选漱口杯,听到这话,心里滑过一丝很微妙的感觉。
  但是谢放本就大大咧咧的,根本没听说他的言外之意,还在催促:“我有正事找你,关係到我的终身大事,你一定要来,晚上十点,老地方,二哥他们都在!”
  说完就掛了电话。
  谢放此时正在陆家,掛了电话,看了眼陆砚北,莫名其妙地嘀咕:“老贺最近奇奇怪怪的,前几天逃单,要请我吃,现在又说在筑巢?他是不是被秦姨逼著相亲,脑子瓦特了!”
  陆砚北嘴角轻翘。
  筑巢?
  动作这么快?
  谢放自从去年进入公司,已经逐步开始接触谢氏的各项业务,靠著他这张三寸不烂之舌帮公司谈成了不少项目,遇到商场那些老狐狸,也从未被骗过。
  说明他不傻啊。
  陆砚北怎么觉得,他这智商,只有上班时才在线。
  谢放倒不是脑子不好使,平时上班和一群商场老油条周旋,已经够累了,所以下班后,他只想当个傻白甜,压根不愿多想其他事。
  下班后,他就想和朋友们喝喝小酒,跟女朋友亲热亲热。
  而且他正在计划其他事,没空八卦贺时礼在干嘛。
  ——
  贺时礼和温澜买了许多东西,回去后,她將东西归置好。
  忽然要和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住在一起,她多少有些紧张和不自在,不过在这里,总比待在温家好,说是她的家,可那里的一切都和她毫无关係,就连她小时候住的房间都被温晴占了。
  而这里,许多东西都是她挑的,都和她有关。
  似乎,
  这里才像她的家。
  她將买来的蛋奶和蔬菜放在冰箱,拿出手机看了眼。
  半个小时前,温怀民给她发了信息:
  【你在哪里?你敢不接我的电话?翅膀硬了是吧!】
  【温澜,我告诉你,京城不是乡下,你別仗著小聪明,背著我勾搭上哪个野男人了?他给你一点钱,你就以为能摆脱我?】
  【赶紧给我滚回来!】
  她紧抿著唇,直接把温怀民的电话给拉黑了。
  她现在只想冲他说一句:
  去你的!
  查看信息,自然是背著贺时礼的,许是她太专注,转身时才注意到贺时礼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她被嚇了一跳,本能往后退,腰上忽然一紧。
  她跌撞著,整个人趴在贺时礼怀里。
  “贺先生,您……”腰被紧紧搂著,无法动弹。
  “別动。”
  靠得太近,身子紧挨著,
  亲密无间隙。
  因为在室內,贺时礼脱了外套,温澜甚至能感觉到他腰间皮带上的金属扣正咯著自己,猝不及防这一下,她肺里的空气被挤出不少,脸甚至贴到他的胸口。
  单薄的衣服並不能阻热,两人的体温似乎也在逐渐交融。
  搂著她腰上的手,掌心炽热,像是能融化她的皮肤。
  “贺先生。”温澜压著声音。
  “嗯?”
  他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紧贴著耳朵,好似能让人怀孕一般。
  “你……鬆开点。”
  贺时礼低著头,“我弄疼你了?”
  这话,听著太有歧义了。
  温澜怀疑他在开车,却又没证据。
  她能清晰感觉到贺时礼热切的呼吸一点点落在她发顶,好似在她心上也掀起了一股热风,让她浑身都觉得燥哄哄的。
  温澜呼吸扎紧,这距离,真的太近了。
  说话间,贺时礼握在腰上的手鬆了松,可两人仍旧靠得很近。
  “贺先生?您?你好像把我当个长辈。”
  “没有,是敬重您。”
  “我们是要结婚的,我不需要你敬重我。跟我独处,你很紧张?”
  “没有啊。”
  温澜一开始的確忐忑,尤其是看到臥室的那张大床,两个人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说到底两人没那么熟。
  和一个异性独处,她若说心里毫无波澜,那都是假的。
  “你的脸很红。”
  “……”
  这样的亲近又曖昧的距离,温澜又不是木头,有些正常的生理反应也无可厚非。
  她不仅脸热,
  甚至热得都快不能呼吸了。
  “既然要结婚了,你也要学著適应。”
  “適应?”
  “適应我的存在,適应我的亲近。”
  他低头,靠得极近时,呼吸蹭到她的鼻尖。
  说著,他忽然低头,去含她的唇。
  那天晚上的吻,太过突然,温澜全程都懵懵的,现在她清醒且真实地感受著。
  感受到他的唇有多热。
  自己的唇,被他含著、咬著,她只觉得身子就酥了一半。
  她一张口,他就探了进去。
  身体挨著,唇舌交织,湿漉而迷离,温澜觉得有些腿软,身子下滑时,握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將她身子提了上来,连带著她的裙子也被拉高几分。
  这个吻结束时,
  温澜才发现他的手不知何时埋在她的裙子里,將她裙子下摆撩到了大腿上方。
  她觉得羞臊,將头搁在他肩上,心跳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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