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偷荣誉被打脸,苏晚才是医学奖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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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有趣,沈婉菸嘴角一勾,又在顾砚之脸上转了一圈,看到顾砚之眸色平静,仿佛刚才陆逍帮苏晚的事,他视若无睹。
  电梯到达大厅里,顾思琪问沈婉烟有没有开车,贺阳极有眼力见地提议送沈婉烟,沈婉烟感激一笑,“谢谢贺总。”
  “走吧!”贺阳带著沈婉烟离开。
  顾思琪看著陆逍也要走了,弯唇一笑,“陆大哥,慢点开车。”
  苏晚抱著女儿跟著顾砚之走向他的车。
  “哥,我就不回去了,我约了朋友再去玩一玩。”顾思琪说道。
  “注意安全。”顾砚之提醒一句。
  “知道啦!”顾思琪说完,转身离开。
  苏晚朝顾砚之道,“直接回家吧!鶯鶯累了。”
  顾砚之不用送妹妹回顾宅,他也没有意见,路上打了一个电话给母亲,便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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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抱著女儿迷迷糊糊地睡,大概是月经尾期了,她变得嗜睡了。
  等顾砚之停好车时,后座上一对母女都睡著了。
  车灯洒下昏黄光晕,照耀在一大一小两张眉眼相似的漂亮脸蛋上,顾砚之眸光微闪,他伸手先抱女儿。
  苏晚被他的动作惊醒,她睁开眼睛,就看见怀里的女儿被顾砚之抱起了,她揉了一下长发提包跟著下车。
  杨嫂轻声开门,苏晚朝她道,“我们都吃过了,你收拾一下去休息吧!”
  顾砚之抱著顾鶯上楼,苏晚跟著上来道,“放我房间。”
  顾砚之却直接跑进了他的房间,苏晚有些懊恼,跟著进了他的房间,帮忙替女儿脱鞋,今晚看来是洗不了澡了。
  顾砚之温柔地把顾鶯放进被子里,调好了空调温度,便解开西装去了浴室里。
  苏晚也回房间洗澡休息,她吹乾头髮出来,已经十点半了。
  女儿今晚在顾砚之房中,她也不能去抢。
  睡得迷迷糊糊之中,突然门推开了,原来顾鶯醒了闹著要妈妈,顾砚子把她抱了进来,钻进被子里,顾鶯柔软的小身子滚进了妈妈的怀抱里。
  顾砚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晚安。”
  “晚安爸爸,你回去睡吧!”顾鶯说道。
  顾砚之的表情微顿,不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顾鶯也没闹,打了个哈哈没一会儿又睡著了。
  次日一早。
  薇薇安打电话过来请顾鶯去她舅舅家玩,顾鶯一听便坐不住了,闹著就要去,苏晚只得先请陆逍方不方便,陆逍说方便。
  苏晚便送女儿过去了,陆逍一身居家服迎出来,苏晚把女儿和格格一起带来了。
  “麻烦陆先生了。”
  “下午三点来接吧!”陆逍说道。
  “好的!”苏晚说话间,眉眼多了几丝感激。
  不止是此刻帮她看顾孩子的事,还有昨晚他让薇薇安来救场的事情。
  ……
  自上次採访之后,姚菲就感觉自己被各种目光包围,好像有了明星般的待遇。
  她走在医科大的路上,总能被医学院的学妹学弟们包围,有些还问她要签名,姚菲有些尷尬,但这份被追捧,被敬仰的感觉,还是很受用的。
  只是每当被问到她如何发现攻克球状病毒药物时,她除了笑笑,倒是不想多作回答。
  今天一早接到母亲的电话,请她回家吃顿饭。
  中午,姚宅。
  姚菲回家时,正好另一辆红色惹眼法拉力也开了进来,阳光下,两个眉眼间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同时下车。
  “菲菲。”沈婉烟微笑喊她。
  姚菲素来比较高傲,她淡应一句,“你也来了。”
  沈婉烟和姚菲相差一岁,当年沈婉烟母亲挺著肚子想嫁姚荣,却被姚家长辈阻止了,只因她出身低微,姚家看不上。
  姚荣安排沈婉烟母亲去了m国生產,转眼娶了有政界背景的姚菲母亲为妻。
  但事实难料,姚菲的母亲生完她,便患上了卵巢癌切除了子宫无法再生育。
  姚太太为了防止老公再娶,就接纳了沈婉烟和她的母亲,一起维繫著现今的关係。
  姚荣偷摸在外养的几个小三也被姚太太暗中端了,不许他在外有私生子。
  姚荣虽不甘心,两个女儿也大了,还一个比一个爭气,姚荣也就断了生儿子的心。
  这次,大女儿牵头让他抱上了顾砚之的大腿,二女儿又在医学上大放光彩,两个女儿美貌手段才华通通拿得出手。
  “菲菲,你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赏?”姚荣开心道。
  姚菲的喉咙一紧,自那次採访后,周围的人都以为是她研发了那款特效药,姚菲一张嘴也解释不过来,如今,在家人面前。
  “爸,其实我…”姚菲不想瞒了。
  姚太太上前笑道,“菲菲,你不知道你爸有多高兴,逢人便夸你这次的功劳,可算为家族爭足脸了呢!”
  姚菲的喉咙卡住了,刚想吐露的真相,又咽了下去。
  姚荣满脸是光道,“上次李总还亲自过来感谢了我,说我女儿研製的药救了他父亲一命,还非要请我吃饭,菲菲,爸给你换辆和你姐一样的车,怎么样?”
  “爸,其实…”姚菲很想大声把真相公布给家人,不想这件事情扩散更大。
  “爸,连砚之都在我面前夸了菲菲呢!”沈婉烟又加了一句。
  姚菲的呼吸一窒,顾砚之也在夸她?他是实验室最大的投资商,如果她现在说出来,那岂不是把脸丟到了他的面前?
  沈婉烟微笑道,“爸,我没意见,你给菲菲换吧!她应得这份奖赏。”
  姚菲放下包道,“车就不用换了,我去下洗手间。”
  洗手间里,姚菲捂著脸深呼吸了好几口,现在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推著她,让她无力解释。
  她现在成了一个小偷,偷了苏晚的成果,偷了本该属於她的光芒和荣耀。
  姚菲虽然瞧不起这样的事件,但她知道,一旦她说出真相,父母对她一定失望。
  可…
  姚菲从小因为不是儿子的身份,常被家族嫌弃,被父亲冷落,她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她不能让父亲失望。
  “苏晚,不是我想抢你的东西,而是你让给我的。”姚菲说服自己后推门出去。
  餐桌上。
  姚荣又三番两次地赞了姚菲,沈婉烟也想维繫好这个妹妹的关係,多加表扬,姚太太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她要让人知道,她虽没有生儿子命,可她女儿如今的成就不弱於男人。
  “婉烟,改天再请顾总出来吃顿饭,我得好好感谢他。”姚荣说道。
  “好的,爸。”沈婉烟点头。
  姚荣虽不知道大女儿是怎么结识顾砚之的,但他知道,女儿已经把握住了顾砚之这个商界巨腕,將来,指不定他哪天就做了顾砚之的岳父。
  ……
  下午,苏晚没去接女儿,因为陆逍发信息说,顾砚之会去。
  四点,顾鶯和格格的声音从大厅玄关传来。
  苏晚从三楼下来,格格兴奋地扑过来摇尾打招呼,顾鶯也玩得很开心。
  苏晚蹲下看著女儿,顾砚之走过来,“鶯鶯,去洗手。”
  “我要爸爸帮我。”顾鶯牵起他的大掌。
  吃完晚饭,苏晚专心陪著女儿讲绘本,讲到陌生人的东西不能要时,苏晚关注女儿的表情。
  “那陆叔叔送我的礼物,我可不可以要呢?”
  “本来是不能要的,但妈妈也会买礼物还送给薇薇安,算是礼尚往来。”
  “那沈阿姨送我的礼物可以要吗?”
  “鶯鶯,要多了別人的礼物不好,会”苏晚温声道。
  “是因为她还没有孩子吗?”顾鶯歪著小脑袋问。
  苏晚笑了一下,“对,她还没有孩子,所以,你拿了她的礼物,妈妈就不能还回去了。”
  顾鶯明白了这个道理,“这样呀!那我以后就不要她的玩具了。”
  苏晚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宝贝真懂事。”
  一直讲到九点,考虑女儿明天要上学,苏晚带她刷牙上床。
  躺在被子里,顾鶯闹腾了一下便睡了,苏晚跟著一起睡。
  早上,苏晚牵著女儿下楼,顾砚之在楼下等著了。
  “爸爸,今天你送我上学吗?”顾鶯问。
  “嗯!爸爸送。”
  “妈妈再见。”顾鶯挥手道。
  苏晚只得微笑目送。
  江墨的信息九点发过来,他在研究中有了突破,请苏晚过去实验室见面。
  苏晚將车停在实验大楼下面,她迈进电梯,几个要去三楼开会的医学生嘰嘰喳喳地进来。
  “听说今天姚菲要做我们演讲老师。”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她现在的成就,就算直接保送博士都没问题吧!”
  “我看拿医学诺贝尔奖都没问题。”
  “你们说她和江博士是不是一对?不会私下谈了吧!”
  “据说在谈,江博士很喜欢她,两个天才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是天才。”
  “把他们关起来,让他们两个多生几个哈哈!”
  十楼后,苏晚的耳根子算清静了,她笑了一下,姚菲这是理所当然地占用她这次的成果了吗?
  电梯叮的一声开启,苏晚走向了她的办公室,助手杨金激动道,“苏姐,你来了。”
  虽然外面对特效药研究的人指向了姚菲,可他知道,是苏晚一手创就的神话。
  “去实验室准备一下,我马上到。“苏晚说道。
  “好的。”杨金出去了。
  苏晚坐下来先列印了几份数据,这时,有人敲门,苏晚抬头一看是李果果,她问道,“有事吗?”
  李果果把门虚虚关上,便上前一步道,“苏晚,你对最近关於姚菲是特效药研发者的传言,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晚眯了眯眸,李果果是自己好奇,还是受人指示来探听她的看法?
  “其实姚菲也不是有意要占用你的成果的,就是她採访之后,大家一致认为是她,她也很无奈,想解释吧!只凭她一张嘴也解释不清,你说是吧!”李果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苏晚,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情绪。
  苏晚只给予她淡淡一笑,不回答。
  “苏晚,总归这项成果最终是归咱们实验室的,咱们知道这是你的成就就行,外面怎么议论都不重要,你说对不对?”李果果继续说。
  “我要去实验室研究梅沙村的事情,你们没接到通知吗?”苏晚起身问。
  李果果见从她身上得不到回答,她只得笑了一下,“我也要去忙了。”
  姚菲的办公室里。
  李果果把刚才找苏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姚菲的脸色有几分难看,“果果,你何必多此一举呢?”
  “我这不是为了你去试探一下她嘛!想看看她什么反应。”李果果有些委屈。
  姚菲不领情道,“以后別做这种事情了,把心思放在研究上比什么都强。”
  李果果本想討好她的,哪知道苏晚心思那么深,根本挖不出什么。
  姚菲的拳头攥紧,苏晚指不定在背后如何笑话她呢!
  中午,苏晚和江墨去走访几个病例,下午两点,二人来到了法医办公室。
  走进解剖室,苏晚冷得打了一个哆嗦,江墨关心道,“这里温度较低,你挺得住吗?”
  “没事。”苏晚点点头。
  苏晚和江墨一起看完了死者的解剖全过程,苏晚终於有些生理不適衝出了房间,等她吐完之后,江墨洗手过来拍了拍她,自责道,“真不该带你来。”
  苏晚把中午吃的全吐完后,她突然感觉有些晕眩,她伸手扶住墙壁道,“还好,至少有发现。”
  “回去吧!”江墨朝她道。
  两个人回到实验室时,苏晚突然感觉头疼发热,她有一种不详预感,自己做了一个核酸让小金送了下去,几分钟后,小金髮信息过来,“苏姐,你感染了。”
  ……
  顾氏集团总部大厦。
  会议厅里。
  一场投资部门的会议在进行。
  顾砚之屈指敲了敲面前的合同,朝投资经理道,“下周一给我。”
  “好的顾总,既然您过目了,等会我就让財务把款打出去。”投资部经理说道。
  旁边一位同事推了推眼镜,大胆询问,“顾总,盛洋集团的官司还没有结论,咱们公司真的要现在投资吗?要不要再等等?”
  盛洋背了那么多的官司,公司却还要在这个时间节点对其进行投资入股,著实让他犯嘀咕。
  “小胡,顾总已经拍板的事情,你那么多话干什么,做事就行。”经理扭头瞪了一眼不懂事的手下。
  顾砚之不作其它解释,起身离开。
  “顾总,您慢走。”经理諂笑起身,其它人也都纷纷起身。
  顾砚之刚走,投资部经理朝新来的员工道,“小胡,你记住了,以后但凡盛洋集团的文件,你大胆签就是,千万別多嘴。”
  小胡懵圈地看著老大。
  “你不知道盛洋集团老总的大女儿是咱顾总的红顏知己吶!”
  旁边有人立即品出经理言语中的深意,“原来盛洋集团是顾总未来老丈人的公司啊!难怪顾总这次要一意孤行。”
  顾砚之回到办公室,手机响了,他拿起看了一眼,接起,“餵。”
  “我感染了,要自我隔离三天,麻烦你照顾鶯鶯。”苏晚的声音传来。
  顾砚之眉宇拧了一下,那端传来掛电话后的“嘟嘟”声。
  ……
  苏晚办理了住院治疗,刚打上针,江墨戴著口罩就过来了,他关心道,“现在什么情况,哪里不舒服?”
  “头疼发热,浑身乏力。”苏晚说道。
  “安心休息,实验室那边的工作,先別管。”江墨在她床畔椅子上坐下。
  “我这里有病毒,你先回去吧!”
  “没事,我有抗体,感染不了。”江墨说道,伸手过来摸她额头的温度。
  苏晚打了针好受了不少,五点左右,顾砚之的手机打过来,苏晚料到了是女儿,她伸手接起,“喂!”
  “妈妈,你生病了吗?”果然是女儿打来的。
  “对,妈妈感染了病毒,需要在医院住几天院,你在家要听话。”
  “嗯!我知道了,我会听爸爸的话。”
  “好,想妈妈了,隨时打给我。”苏晚笑道。
  这时,手机那端传来顾砚之的声音,“吃药了吗?好点了没有?”
  苏晚笑意一僵,淡声道,“好点了。”
  “我明天…”
  不等那端说完,苏晚很坚定地拒绝,“不用来看我,你照顾好女儿就行。”
  “好,有事打我电话。”那端先掛了。
  他若来了,她反而更难受。
  当晚,苏晚发了一场高热,江墨陪在她身边照顾到半夜,苏晚迷迷糊糊之中醒来看到他,感激一笑,“谢谢。”
  “这场高热之后,应该不会再发烧了。”江墨的眸底心疼之色明显。
  第二天一早,苏晚除了有感冒症状之外,喉咙也受到波及,声音沙哑得很。
  中午十点,苏晚的信息声连响了六七下,她拿起手机打开,目光一沉,侦探李通发来的照片。
  是顾砚之带著女儿去骑马发,沈婉烟一身明黄长裙陪伴在侧,顾砚之抱著顾鶯,宛如一家三口。
  第二张照片里,女儿骑在一匹小红马上,笑得见牙不见眼,比著v字手势看沈婉烟的镜头。
  这些照片刺激得苏晚心臟狠狠疼得喘不过气来,她才不过一天不在家,顾砚之就带著女儿见沈婉烟了。
  苏晚深呼吸一口气,原本就有些疼的头,这会儿更是气得要裂开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以为是护士小姐进来了,一抬头竟看到了陆逍。
  苏晚惊愕道,“陆先生?怎么是你?”
  陆逍也有些惊讶,“我有位长辈在住院,刚好路过门口看到你的名字,就进来看看。”
  苏晚苦笑一声,嗓子沙哑道,“不小心感染上了。”
  说话间,苏晚刚才气得头疼,没想到还连接著肠胃极度不適,她突然捂嘴乾呕一声,趴在床上痛苦忍受。
  陆逍快速上前,拿著垃圾桶到她的床沿处,方便她吐。
  苏晚终於忍不住一股反胃情绪趴在床上吐了起来,等她抬起头时,一张湿纸巾递到她的面前。
  “谢谢。”她哑声道,又剧烈地咳起来,这时,她的背上,一只宽厚的大掌温柔地拍著她,助她咳顺这口气。
  苏晚想到什么,突然著急地说道,“陆先生,你快走吧!这里有病毒,別把你感染了。”
  陆逍摇摇头,“没关係。”
  等苏晚咳完,整个人虚弱的躺在床上,陆逍替她倒了一杯温开水递过来,“喝杯水,顺顺气。”
  苏晚喝过水,虚弱地躺在冰蓝色的被子里,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点点滴滴地撒在她苍白的脸庞上,散落的黑色长髮,越发衬出她身上的柔弱气息。
  陆逍凝望著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
  苏晚担心道,“陆先生,你先回去吧!我虽然吃了药,却还没有完全好。”
  陆逍也不想增加她的负担,他起身道,“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护士,別硬撑。”
  “谢谢关心。”苏晚微微一笑。
  陆逍离开了,苏晚闭上眼睛却心绪起伏,一种强烈想要离婚的念头在涌冒。
  她不想等了,她要离婚,她要把女儿抢过来,不再让沈婉烟有接近她的机会。
  晚上十点。
  苏晚睡得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有人在她的身边,她眼皮沉重,哑声喊道,“江师兄,我想喝水。”
  说话间,有人倒了一杯水坐在她的身边,苏晚这才强行睁开眼睛,然而,替她倒水的人不是江墨。
  而是顾砚之。
  他戴著口罩,一双漆黑的眼睛正盯著她。
  苏晚美眸一睁,强打精神坐了起来,“我不需要你照顾。”
  “不需要我照顾,需要那个江墨照顾?”顾砚之的唇角微微挑起,带著一丝讥誚。
  苏晚哑了哑,她揉著一突一突的太阳穴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这种时候,別耍脾气了,治好病再说。”顾砚之声线平静了下来。
  他的水,苏晚没接,最后他放回了桌上,目光复杂地望著她。
  苏晚的喉咙像刀片在割,她继续躺下去闭上眼睛睡觉。
  苏晚又昏沉沉地睡著了,隱约感觉有只手在她的脸上抚过,她没有力气去驱赶,只是討厌地皱著眉。
  耳畔,似有一声无奈嘆息落下。
  清晨。
  苏晚是被护士推车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顾砚之已经不在了,她坐起身,护士给她打针。
  十点后,江墨过来查看她的情况,苏晚好多了。
  “昨晚顾砚之是不是来了?”江墨问。
  苏晚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
  “我听护士说有人来看过你,我猜是他。”江墨说。
  下午,苏晚的情况好多了,江墨一直陪她到晚上才离开。
  第三天,苏晚不发热也不咳了,除了四肢有些酸软无力,核酸也转阴了。
  她以为三天就能好,但还是小看了这次的病毒,她就算好了也得自我隔离三天再出院。
  苏晚想女儿了,她忍了两天还是主动拨通了顾砚之的电话。
  然而,那端传来的,却是沈婉烟的声音,“喂!”
  “让顾砚之接电话。”苏晚冷下声线。
  他们在一起,她不意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早就形同夫妻。
  “这会儿砚之在洗澡呢!要不等他洗完澡我让他回电话给你?”沈婉烟笑说。
  顾砚之没有陪女儿?是和沈婉烟在约会?
  苏晚没再说话把手机掛了。
  晚上,苏晚没有接到顾砚之的电话,沈婉烟要么没提,要么顾砚之不在乎她的来电。
  一周过去了,苏晚出院。
  苏晚便决定再等两天见女儿,先回家休息。
  杨嫂见她回家,关心问道,“太太,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杨嫂,给我煮完清淡的麵条端上楼!”
  “好的!”
  苏晚洗了一个澡,吹乾一头长髮,换上舒服的纯睡衣坐在二楼的餐桌上吃麵条。
  晚上九点,顾砚之回来了,杨嫂上前道,“先生,太太回来了。”
  顾砚之解西装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五点左右,这会儿吃了麵条,应该在睡觉。”
  顾砚之迈步上楼,径直来到了苏晚的房门,他伸手推门迈入。
  昏暗的房间里,苏晚睡著了。
  顾砚之来到床前,他的大掌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没有发烧跡象。
  顾砚之回到他的房间,一边解衬衫的扣子一边朝浴室方向迈去。
  二十分钟后,他穿了一件两件套灰色睡衣出来,他拿起手机来到了苏晚的房间。
  他掀被上床,苏晚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她的身畔躺了一个人,男人抬起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他高大的身躯屈成弓形贴在她的身后,与她的睡姿契合。
  凌晨三点,苏晚被一阵渴意弄醒,倏地,她感觉自己好像枕著一条手臂,她转了一个身,黑暗中,她的额头撞在男人坚硬的下巴处,空气中松香木气息飘忽。
  苏晚顿时意识到顾砚之在她的床上,她嚇得猛地坐起身,她翻身去打开了床边的檯灯,果然看到顾砚之睡在她的身侧。
  此刻,男人也惊醒了。
  “怎么了?”他哑声问,俊顏被困意笼罩。
  苏晚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她下了床,不愿再看他。
  顾砚之的目光盯著她,原本锋利的眉眼,此刻更多了一层冰冷的凛冽气质。
  很快,苏晚的房门被拉开,又被关上。
  苏晚这才重新睡下。
  次日一早。
  苏晚下楼吃早餐,顾砚之也在,只见他原本平静的眉眼,在看到苏晚时,眼睛里也显露了几分疏远和冷淡。
  苏晚让杨嫂把早餐端到二楼的客厅里,她不想面对他。
  不一会儿,就听见顾砚之的车声消失在院门外,苏晚在吃早餐时,就听见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陌生號码,她伸手接起,“喂!”
  “苏阿姨,鶯鶯在家吗?”
  苏晚一怔,“薇薇安,她不在家,她在奶奶家。”
  “哦!我想和她道別,我要出国去我爷爷奶奶家了。”
  “你要出国?”
  “嗯!我舅舅生病了,不能照顾我了,我需要去我奶奶家呆一段时间。”
  苏晚心一震,什么?陆逍生病了?难道是那天在她的病房里感染了病毒?
  一阵强烈的內疚感涌上来,都怪她,害得他被感染了。
  掛了薇薇安的电话,苏晚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打通了陆逍的电话。
  “喂!”陆逍嘶哑的声音传来。
  苏晚一听便知道他也感染了病毒,“陆先生,你没事吧!”
  “不劳关心,我没事,小感冒。”陆逍回答。
  “应该是那天我传染给你了,对不起。”苏晚道歉。
  “我最近也接触了不少人,和你没关係,別自责。”陆逍安慰道。
  “我听说薇薇安要出国了。”
  “她爷爷奶奶想她了,送到那边去抚养一段时间。”
  苏晚一时窘,她和陆逍连朋友都不算,过於关心反而尷尬。
  “注意身体,再见。”苏晚说道。
  “再见。”陆逍低沉应声。
  掛了电话,苏晚打给了婆婆秦佳莹。
  “你不是感染病毒了吗?好全了?”秦佳莹询问过来。
  “我已经好全了,也隔离了几天,没有问题了。”苏晚说道。
  那端秦佳莹却还是不放心道,“你再隔离一周吧!鶯鶯还小,要是传染了可就麻烦了,別大意了。”
  苏晚想坚持带回女儿,但她也担心女儿抵抗力弱,万一她身上还有病毒,极有可能会感染给她,多隔离一周也是保险起见。
  “好的,那麻烦妈您照顾她了。”
  “我孙女,麻烦什么。”秦佳莹说完掛了电话。
  苏晚一时心头空落落的,她来到三楼的书房,决定写些前世的方案。
  正写著江墨的电话打进来,苏晚接起,“喂!江师兄。”
  “晚晚,好消息,刚才中科院那边打来电话,你被评选为医学科技奖得主,下个月举办颁奖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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