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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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面,女孩双眸紧紧闭起,就像是在熟睡。
  “別装了。”凌昼向著甄乐湛的方向走近,“展若邈都和我这里闹过了,你觉得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既然知道了,就把我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拿走。”甄乐湛依旧闭著眼睛,“你在这里安装这么多重力探测,我都不敢动。”
  “怕什么,他就算是探测到了也最多给我发送个信號,又不会电你。”凌昼好笑的勾勾唇,“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对这些东西很懂。”
  “那我起来了。”甄乐湛確认不会有危险,这才微微动了动手指,像是在试探。
  “你难道之前被电过?”凌昼蹙眉,她现在这一副小心试探的样子,倒是像一个老手。
  “嗯,不过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警察叔叔和我开玩笑。”甄乐湛確定没有危险之后,终於坐了起来,“但是后来没想到真的触电了。”
  “什么?”凌昼的眼神变得有几分犀利,“他们……给你安装了重力感测,还连接了电激?”
  这几乎是对囚犯用刑的做法了,一般都不会用到这种感应。重力监测的设施基本都非常的灵敏,有时候说话所產生的震动都会被计算在內。
  他给甄乐湛安装,只是想要隨时得知她的状况,只是起到监督的作用,並没有连接电击。而甄乐湛口中的警察叔叔,竟然连接了那种东西。
  小孩子肯定会更加好动活泼一些,如果真的接通了电击,凌昼很难想像具体的场景。
  “他们为什么会和你开玩笑?”凌昼追问。
  “我哪里知道啊,那时候还那么小,那个警察叔叔好像还是爸爸的好朋友。”甄乐湛扭了扭已经因为长时间不动而异常酸痛的手腕,“被电之后我就大声的哭喊,爸爸进来抱走我,然后和那个叔叔吵了一架,再之后,爸爸告诉我那个叔叔就是在开玩笑。”
  “……”凌昼沉默了。
  怎么可能是开玩笑,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用电击装置开玩笑?
  甄乐湛被甄风省保护的很好,不知道甄风省本身就曾经是臥底警察。难道是甄风省在曾经和同为警察的同事们有过节?
  而且,宝贝女儿被电击伤害,他竟然还忍气吞声,说是一场玩笑。
  所以,甄风省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对不起同事?
  不过,现在去想那些事情好像没有什么价值了,可是当年和甄乐湛玩电击游戏的那个人,他倒是很想要会一会。他宝贝了那么久的人,没想到童年还有这样一段经歷。
  “饿了一天,出来吃饭?”凌昼问道,看著女孩坐在床上,一双白色的脚丫晃来晃去,像是在舒缓刚刚长时间不动弹带来的不舒適。
  “我的鞋子呢?”甄乐湛视线在周围巡视,怎么都没有找到自己的一双鞋。
  “之前让人拿出去了。”凌昼看看她,“算了,等下让人把饭给你送进来。”
  “好。”甄乐湛相当听话,“对了,既然展若邈刚才进来,那若烟的宝宝们……”
  “你觉得呢?”凌昼没有正面回答,“你是希望自己能保护他们,才这么心甘情愿的被我绑架走?”
  “不完全。”甄乐湛思忖片刻,她骗不了眼前这个男人,即使也许他对她经常没有半句真话,她却永远不能在他的目光中,作出任何一点的猫腻。“我也……挺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子。”
  “嗯?”凌昼没想到她会这么坦诚,“那现在呢,你的好奇心满足了?我符合你的想像吗?”
  “差不多。”甄乐湛突然笑了,“说实话,我虽然曾经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但是在我心里的最深处,一直藏著一个这样的形象。”
  “你一直觉得我会是这样?”凌昼微微吃惊,“你不害怕?”
  “不。”甄乐湛坚定地摇摇头,又有点心虚的笑了,“但是之前你放枪的时候我真的吃了一惊,但是绝对不是因为害怕你。”
  凌昼愣在当场。
  这么久了,他逼迫著自己远离甄乐湛,一方面是因为知道,以两边这样的身份对立,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结果:而另一方面,他其实心里是害怕的。
  甄乐湛毕竟是阳光下长大的女孩,见到他的恐怖样子,会不会一辈子都不敢和他说话了?
  可是到了今天,真的破罐子破摔的將甄乐湛带到了自己的地方,一个有自己全部阴暗面的地方,她竟然是这样的態度。
  “我没有骗你。”甄乐湛摇摇头,看著凌昼沉默许久,还以为他是不相信,“有时候我觉得,你不管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不管是最初阳光的样子,还是后来冷漠的样子,或者是现在,有点……阴森森的样子,我都可以接受。”
  “真的?”又过了许久,凌昼才问出这两个字。
  甄乐湛的表现,完全是他预感之外。
  他刚才还会以为,这个没怎么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对他的束缚,可能会哭,或者是害怕的求他放走她,还有可能万念俱灰的和他硬碰硬。可是唯独没有这一种,彻底的接受他的这一种。
  “当然,我不会骗你。”甄乐湛笑著摇摇头,“凌昼,我还没有在你面前说谎的能力。”
  “你今天说的话,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凌昼的面色恢復了正常,声音平平,“等下会有人给你送饭,吃完之后把鞋子穿上,可以四处走走。”
  说完,他就迈开长腿,离开了房间。
  “唉。”等凌昼走远了,甄乐湛嘆一口气。
  这个男人的心,真的很难焐热。
  其实一开始见到凌昼失控的样子,她还是有一点不知所措,有一点害怕的。毕竟这样失控的样子,凌昼从来都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那么原始,又那么强烈。曾经的凌昼,不管是阳光的还是冷漠的,都是那么沉稳自持,从来没有过越界的行动或者言辞。
  可是后来,被迫坐在凌昼车子上的时候,她突然反应过来,他的突然失控,如果是因为她的话--那么凌昼对自己的感觉,或者说是感情,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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