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父与子的第一次衝突,太子vs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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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父与子的第一次衝突,太子vs皇帝
  “为何如此慌忙?”
  胡翊难得见到许公公这样急切,满头俱是汗水,跑的前襟都被打湿,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急切无比,此时更是口吃起来,就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咐马爷,您快快进宫吧!”
  他凑在胡翊的耳边,阴柔且焦急的声音里面带著哭腔:
  “皇上和太子爷闹翻了,如今太子爷性命危如累卵,娘娘特差我赶紧调您入宫。
  去晚了,恐生出大事端啊!”
  胡翊都懵了,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
  朱元璋、朱標父子闹矛盾,为了常婉的事吗?
  那也不对啊,最近常婉的心疾已有治癒的希望,这一点朱元璋自己也是知晓的。
  他甚至还有意与朱標缓和父子关係,最近不正在做出调和吗,两人怎能又闹起来呢?
  但现在事態紧急,胡翊也没时间过问了,何况宫外说话也不方便。
  翻身上了赤鬃黑狮子,胡翊快马直奔奉天门,在他距离奉天门还有几十步开外的距离,赤鬃黑狮子那扬起的马蹄都还未落地之时。
  远远地,司礼监洪公公已经恭候在那里,尖细的声音开口便道:
  “陛下有旨,准许駙马骑马进后宫,特开此例!”
  胡翊心头一脸懵比,简直全都是雾水。
  什么情况啊?
  朱標的身体,他这几日也曾看过,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怎么就突然危如累卵了呢?
  一想到朱元璋今日竟然逾规逾矩,叫自己骑马进后宫,事態之大令胡翊也开始心惊肉跳。
  坤寧宫。
  胡翊远远地便看到了李贞,这位姑父大人此刻也是一脸的急切,站在那里急的团团转。
  “快,翊儿,你先进去!”
  李贞伸手接过赤鬃黑狮子,亲自去拴马。
  胡翊顺他手指著的偏房,快步进院。
  宫苑之中,朱元璋站在枇杷树下,黑沉著一张脸,如一尊煞神要吃人。
  在见到女婿进来时,他那杀人般的目光猛然瞪过来了一眼,而后又立即收回去,看向了墙脚处的几株芍药,没有再言语。
  但这份衝击力和肃杀之气,还是令人一凛。
  胡翊心说,刚一进门就撞见了煞神一般的朱元璋,今日必须小心又小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提气迈步往里走。
  “娘,姐夫来了!”
  他一脚还未跨过门槛,朱立即叫了一声。
  马秀英顿时泪如涌泉,从偏房出来,看到这个主心骨女婿时,激动的直点头:
  “翊儿,快!
  你快进屋去看看標儿,他刚刚跌了一跤,人一下就昏迷不醒了。”
  “老二,跟我进屋。”
  胡翊点了朱跟他进去,把朱桐留下照顾马皇后。
  二人快步往里面走时,便看到坤寧宫中这一排排的木架上,竟然还有棍棒猛砸过的痕跡。
  地上是洒落一地的木屑。
  这些原本盛放朱元璋战利品的木架,他向来极为珍视爱惜,马皇后每日也都要腾出空来,擦拭上面的灰尘。
  夫妻二人自大明开国的这三年来,一直如此爱护,今日却將这木架劈烂了两处。
  胡翊眼尖,很快便看到静静躺在地上,被幕遮挡住半截的手臂粗细的木棍。
  这木棍打人的事儿,自然是朱元璋乾的,以朱標的性格,绝对不会破坏坤寧宫中的一草一木,
  这也不是他的作风。
  唯一可以提棍追打,大闹坤寧宫的人,唯有朱元璋自己。
  究竟是如何激怒了这位洪武帝?
  以朱標的性格,这实在不应该啊!
  胡翊本想细细询问朱几句事情的根由,但转念一想,如此巨大的事,该自己问的问,不该知道的就別主动去招惹。
  若是朱元璋真要说,他事后必然会主动告知自己实情。
  迈步进偏房,此时的朱標躺在一张红木雕宝床上,身上盖著蓝色仙鹤锦缎被,双目紧闭,牙关紧咬,脸上和手上甚至还能看到跌倒时候的血污。
  胡翊拿绢帕为朱標擦拭著下巴上的血跡。
  只是破了一层皮,这倒不严重,再细一看他,呼吸还算均匀,这就是好跡象。
  “老二,你大哥何时摔倒的?又是何时昏迷的?”
  胡翊一边问话,丝毫不耽误他手上正在做著的事情。
  “大约在一刻钟前,爹持著一根棍在后面追,大哥跑的急了,突然跌倒下去,两口气没有喘上来,人便倒下了。”
  朱嘆了口气,同时眼角也带著几分湿润,他从小到大难得流几次眼泪,至今日悄无声息的落下泪水来,他还十分想不通的说道:
  “大哥平日里是那样仁孝宽厚的个人,唉,我实在想不明白怎会闹到这个地步。”
  朱也很异,怎么往日都很和谐温馨的家,今日就变成了这样?
  一份不安令他也开始忧心,当一向温馨的港湾突然变得支离破碎时,难免让人为之神伤。
  胡翊点点头。
  他没再细细追问下去。
  便在此时,他听到庭院里面传来的声音,朱元璋的声音低沉之中还夹带著怒火:
  “將今日知道此事的所有人,一个不留!”
  那个声音虽然低沉,却是鏗鏘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的传到了屋里。
  胡翊搞不清楚为什么隔著间屋子,还能听到朱元璋下令杀人的话。
  隨即,院子里便传来夫妻两个剧烈爭吵的声音,
  “朱重八,你怎么乱杀人?那些人也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就因为看到今日之事,就要被你恼怒的杀掉吗?”
  “你们朱家的面子就比別人家的性命都重要吗?你昏了啊!”
  马皇后的声音里面带著质疑,和几分难以理解。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今日的丈夫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胡翊也想不通,老丈人怎么就提前黑化的这么快?
  这確实是他的脾气,但应该是多年以后他的脾气作风,现在应该不至於这样极端才是啊。
  夫妻二人的爭吵声音越来越大,朱元璋愤怒的声音再度开口道:
  “今日不要与朕爭,你若不想更多人送命,你就大声的张扬,把这些家丑都给张扬出去,
  哼!”
  说罢,院子里朱元璋將大袖一挥,转身便要走。
  適时地,李贞的声音也响起,似乎这二人都在劝他少些杀戮。
  胡翊皱起了眉头。
  坤寧宫里的几个小丫鬟,都是脾气极好、且心地善良的人,几个小黄门也都是较为机灵的穷苦人家出身,本身进宫就是无奈之举,若因为这一句话就被杀,何苦呢?
  想到此处,胡翊对朱楼说道:
  “太子体內有邪气入侵的徵兆,去告诉岳丈,希望能够减少杀戮,祭祀祖先,清理鬼神,以助太子早日醒来。”
  听到姐夫的话,朱虽有几分畏惧朱元璋,但还是硬著头皮去了。
  这就是胡翊为何进屋来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朱进来的原因。
  老二脾气直爽,敢作敢为,许多事带上他做起来就利索,这也是在医局相处的多了,胡翊从他身上发现的优点之一。
  待到朱楼出去了一会儿,爭吵终於停止了。
  看来是胡翊顺嘴胡的几句话起了作用。
  中医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
  因为那一套天人感应,阴阳五行的东西作为中医的基础框架,所以你要是把鬼神之事加入进去,那也能说的通。
  胡翊虽然不信这些,但在关键时刻,他並不介意把这些玩意儿搬出来,做些解危救难、利好他人的举动。
  管他朱元璋会不会识破,先把人救下来再说吧。
  既然外面的爭论已经平息了,胡翊便安下心来,仔细替朱標诊脉。
  切了左手脉搏后,脉象其实还很平稳,只是其中带有几分阻涩。
  换手再一诊,朱標近来有些体虚,外加急火攻心引发了一连串的身体反应,
  这应该是一种合併症。
  肺癆有一点復发的症状,应该是那夜跟常婉分別后,被朱元璋调回宫中禁足,后来感染风寒引发的。
  加上他最近这段时日,一直心不在焉,想来睡的必然也不好,由此引发了体虚。
  加之今日父子二人的一通大闹,急火攻心后,猝然倒地。
  这种猝然间倒地的事,最怕的是心疾,这也是最要命的。
  好在朱標不是,胡翊仔细问他切过心脉后,排除了心疾症状,这才放下心来。
  呢·—等等!
  胡翊突然发现不对劲,朱標虽然是急火攻心的脉象,但也不严重。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外,见一个人都没有,便故意在肩膀上拍了拍,心道一声你们这对父子还真是世所罕见啊。
  胡翊已经发觉了异样,但是看破不说破。
  既如此,这病症倒是不难治了。
  病症不难治,难的是政治觉悟。
  皇帝和太子闹成这般模样,你一个駙马夹在这其中,要扮演个怎样的角色?
  朱元璋连坤寧宫里知道今日此事的人,全都要下狠心除之。
  胡翊也相信,以自己老丈人那个狗屎脾气,今日即便答应了不杀这些人,来日等到太子康復后,再翻出旧帐,偷偷的把人杀了。
  这种事也是他能干得出来的,
  那他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之一!
  思来想去,避讳这件事,止口不谈,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若直接参与进来,就更加不行了,那是人家父子之间的矛盾,你毕竟只是个外戚。
  所以,胡翊这个外戚,是个不亲不近的中间人角色。
  他能做的就是当个桥樑,是缓和父子关係的纽带。
  是皇帝和太子之间的那块缓衝区域。
  这样夹在中间,半参与又不参与,起到一些纽带桥樑的作用,大抵上就不会出问题。
  既不显得逾矩和臂越,又带有一丝家人的亲情参与和责任感,应当来说是比较討喜的。
  胡翊很快就明確了自己的定位,知道该如何做了。
  他便突然开口,试探著问朱道:
  “你大哥摔倒时,你在跟前吗?”
  胡翊没有明著问发生了何事,而是尝试从旁敲侧击之中找寻答案。
  朱就回答道:
  “我也是刚回来,就看到爹在后面追著骂,大哥跑出院子,慌张间就摔了一跤,而后就倒地不醒了。”
  好吧。
  看来朱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既然旁敲侧击不出什么来,那就算了。
  在看过朱標的病症之后,胡翊想好了说辞,走出去直面著马秀英,开口道:
  “岳母,太子病症略有棘手,但更多的是静养调息,请您放心。”
  胡翊张口就开始胡说八道。
  他选择夸大了朱標的病症,这属实是欺君大罪。
  但作为大明医圣、大明第一国医,胡翊的诊断在医界的地位,几乎等同於朱元璋的圣旨。
  医术造诣到了他这个份,就算是指鹿为马,只要说的不是过於破绽百出,也不会露怯。
  即便太医院的同行们过来诊治,明知道病症被夸大,也不会有人站出来质疑胡翊的。
  因为没有人愿意牵扯进这种要命的事情中来。
  自保都还来不及,况且朱元璋也信任他,既有胡翊这个女婿诊断,也就无需去请別人了。
  胡翊便在这帝后都不说话的坤寧宫,开口对朱桐说道:
  “老三,去把你大姐从公主府接来,叫她陪岳母消消气。”
  对於女婿的这一举动,朱元璋並未阻止,他只是依旧站在那颗枇杷树下面,如同一头倔驴一般,瞪著两只牛眼。
  胡翊把朱静端接进宫来,自然是为缓和矛盾来的。
  她只要往这里一站,朱元璋和马秀英之间的战火就可以止住些,还能帮助掌控一下坤寧宫中事务。
  而胡翊现在要做的,便是將朱標从坤寧宫带出去。
  最好是带回东宫,这是现在迫切需要的,
  父与子之间的矛盾,现在不要叫他们在最激烈的时刻直面,而是要先冷静。
  都回去想一想,冷静冷静,完事儿之后就好办多了。
  在跟马皇后说过话后,看到院子里依旧瞪著牛眼的朱元璋,胡翊一阵头大。
  他这位老丈人的火气太大了,现在还在生著闷气,也不知道怒火发泄完了没有。
  为了保险起见,他便跑去和姑父李贞站在一起,也不说话。
  就这么拖著,然后等来了朱静端。
  “爹。”
  朱静端刚一进院,就感知到了气氛不对劲,但还是过去请安见礼。
  朱元璋对別人有气,对於朱静端却是没有的。
  何况女儿现在还怀有身孕,本想再端著架子接著生闷气,但一想,为了女儿的身子骨,不能表现的太过冷脸。
  “起来吧,去屋里见过你娘。”
  见这头老倔驴终於开了口,朱静端转过身来,悄悄冲胡翊使了个眼色。
  李贞这个姑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道还得是这两个孩子,三下五除二,一个眼神交换信息,
  就解决了问题。
  朱静端使过了眼色,进屋里去拜见马秀英。
  胡翊一见这位老丈人说话了,此时也就凑了上去,开口道:
  “岳丈,太子的病情虽有些棘手,但更多的是以静养为主,但-小婿想请您最近去祭祀一下列祖列宗。”
  “怎么?”
  朱元璋拿斜眼一瞪,疑惑地问道:
  “这与祖宗何干?”
  胡翊就明说道:
  “按说,太子不会跌这一跤就昏迷不醒,若按著古书上的载写,该当是邪气入侵,恐有鬼神侵染,这就需要祭祀列祖列宗,请祖宗们將那些邪气赶出去。”
  朱元璋略一琢磨,而后点头道:
  “咱知道了,今夜先去奉先殿祭祀,令陶安写好祭文,明日一早咱再去太庙向列祖列宗们告罪。”
  瞧瞧,这不还是疼爱儿子的吗?
  祭祀太庙乃是大礼仪,朱元璋能想都不想就说出明日还要去祭祀太庙,可见他对於太子,心里实际上有多在乎!
  这种严格的冷脸大家长角色,便是朱元璋这个父亲所扮演的底色。
  见到他如此反应,胡翊就知道这个矛盾虽大,但调和起来有望了。
  胡翊用列祖列宗和邪气入体来做挡箭牌,既是支了个幌子,夸大了朱標的病情。
  又给了朱元璋和朱標父子台阶。
  太子与你作对,乃是鬼神邪气入体,这就说明了不是太子本身的错。
  实际上今日这个事情,能够闹腾到提棍打人的地步,足以说明朱元璋的过错更多一些。
  至少是他过於衝动!
  找了这么个藉口,无论朱元璋信不信,反正台阶是有了。
  下不下,胡翊猜自己这位老丈人一定会下!
  事实也確实如此。
  胡翊的这番说辞,令朱元璋神色稍微没那么板著了,他也借著这个理由化解著尷尬,而后点了点头,说道:
  “你要给太子好好治病,咱配合你,儘快將入体的邪气褪去,此事辛苦你了。”
  “不辛苦。”
  胡翊转而便说道:
  “岳丈,我还是將太子送回东宫去调养,想来今夜您在奉先殿祭祀过祖宗们,我再施以针灸,
  应该就可以醒来。”
  “允。”
  很快,车驾前来,胡翊带著朱標回东宫,朱和朱因为担心大哥的病情,也都跟隨而去。
  朱静端就留在坤寧宫里捏合著老两口,给他们化解矛盾。
  回了东宫,不久后,朱棣和朱也来了。
  兄弟四个就等候在外面,老二、老三就给老四、老五偷偷讲述著今日发生在后宫中的事情,一边担心著大哥的安危。
  胡翊来到太子的寢宫,关上了门,这才来到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这里没有人了。”
  朱標轻轻把左眼睁开一条缝,借著光亮细看之下,见面前就只有一个姐夫坐在这里。
  他这才把两眼都睁开,看了一眼姐夫,隨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又看向了天板胡翊看出他心里很烦,现在是需要安静缓息的时候,便开口道:
  “行了,自已静静地待一会儿,我和你几个弟弟们就在屋外,隔一会儿我会进来探视一遍,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胡翊轻轻地走出寢宫,又轻轻地带上门。
  寢宫之中,此刻只留下一个朱標。
  看到姐夫离去的身影,朱標的心里充满感激。
  他从头至尾都从未昏迷,不过是借著摔了一跤,正好伴装昏迷,以此来躲避暴躁且蛮横的父亲罢了。
  父子的衝突,到了今日这个地步,这个时候谁也无法面对谁。
  他躺在坤寧宫的偏房,姐夫明明诊出了他的症状,却撒了个谎。
  而且还贴心地將他带离坤寧宫,离开父亲的眼皮子底下,使他化解了许多尷尬。
  如今,又適当的退出去,留下一个安静的环境。
  一时间,朱標开始回想起今日发生的事他越发看不惯这个父亲,觉得他做事不择手段,完全的不可理喻!
  即便今日闹到这般境地,到现在,躺在床上,他依旧这样觉得而在寢宫外,几个弟弟们现在也在討论今日这件事发生的原因。
  其实胡翊也很想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不过还是那句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朱元璋的动作还是很快的。
  就在胡翊带著朱標离开后,立即便焚香沐浴,然后和姐夫李贞一起赶到奉先殿。
  朱静端也换著马皇后一起过去,为朱亨祈福。
  那边皇帝在祭祀祖先,小黄门立即过来票告:
  “駙马爷,陛下已然到奉先殿时始祭祀了。”
  胡翊就时始盘算著,估摸起了亍间。
  他利用这段亍间,提笔时了些安神的药,正好身上还携带了几颗惠民祛癆丸。
  朱亨的肺疾转癆病,才刚刚时始发作。
  这几颗药丸下去,大体无差,应当就解症了。
  帝后便著长公主和恩亲侯,高直在奉先殿跪拜到了子亍。
  胡翊也是心伶媳妇,毕竟是怀著身⊥呢,哪儿能叫她高直在里面跪著?
  见得也快到子亍了,觉摸著亍间已够,就又进了一趟寢宫。
  此亍的朱亨,已经擦过了眼角的泪水,但明显还在想艺。
  胡翊看到他这幅模样,心里其眉也挺心伶的。
  史书上的记载,朱亨也和父亲朱元璋发生过多次矛盾,曾將满是倒刺的荆条扔在他面前,叫他当面抓起。
  野史之中,朱元璋也曾提剑在后面狂追,嚇唬著要砍这个儿子。
  尤其越到后期,朱亨丹於父亲的残酷施政做鞭极为不满,多次当面顶撞,甚至在父亲的强势之下,被裹挟在內,多次违心做艺。
  这样做的结果,自然就是整个人愈加的抑鬱,据传说还因为压抑跳过宫中的內湖,想过自尽,
  用一死来解决问题。
  但这本该是十几年后才会发生的艺,缘何就提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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