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抗揍,清廷面前卖切糕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嘖嘖嘖。”
  远处,被查理·摩尔搂著的拿破崙家族诡將不停咋舌、摇头。
  到最后对著查理·摩尔讥讽道:
  “你们查理家,就这?”
  “安静看下去,希望等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查理·摩尔相信自家少爷,根本懒得理会拿破崙家族诡將的讥讽,一脸冷淡地回懟一句后,继续默默观战。
  巷子中。
  查理·金似乎是玩腻了。
  脸上带著浓浓的戏謔,讥讽道:
  “直面你吗?”
  “这可是你要求的,等下...可不要逃跑哦!”
  话音落下,亚歷山大突然感到对面的查理·金气势都发生了改变。
  一只拳头被浓郁的诡气包裹,朝著自己砸出的拳头迎了上来!
  『砰!』
  说时迟那是快。
  他甚至丝毫准备都没有,两人的拳头就撞在了一起。
  强大的对衝力让亚歷山大整个人身体腾空,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
  身体镶嵌到了墙壁里。
  抬眼,受伤的亚歷山大朝著查理·金看了过去。
  在他的想法中。
  刚才那一拳虽然没有用出全力,但有著黄金血脉的加持,对方定然不会好受。
  可...待到前面的烟尘散去,查理·金乾净、挺拔的身影再次映入眼帘。
  亚歷山大不敢置信地轻声呢喃:
  “怎么..可能!”
  暗金色的眸子一闪一闪,在漆黑的暗巷中格外明显。
  查理·金走到近前,低声讥讽: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一击都没接下呢...真是令诡失望。”
  亚歷山大听著查理·金的讥讽,被羞辱的脸色涨红。
  运转诡气,想要將自己从墙体里抠出来。
  但查理·金却根本没给他再次挣扎的机会。
  一只手拽住他的头髮,將他硬生生地从墙壁上拽了下来。
  拖著他在地上走了两步,抡起。
  重重砸向地面。
  『砰!』
  土石开裂。
  幸亏亚歷山大利用诡气將背部全部包裹,不然就刚才这一下。
  碎石飞溅,他怕不是要土石刺破身体。
  流血!
  查理·金可是一只血脉纯度极高的吸血鬼。
  按照之前对吸血鬼的了解,自己一旦在战斗中流了血,这群吸血鬼可是会疯狂的。
  “可悲的弱者。”查理·金蹲在地上,凑在亚歷山大身边轻声吐槽。
  “是什么给了你能一对一战胜我的错觉?”
  “黄金血脉吗?”
  “咚!”不等亚歷山大回应,查理·金再次拽起他的脑袋,亚歷山大的身体与地面发出剧烈的摩擦,土石崩坏。
  硬生生地被查理再次按入了墙里。
  『砰!』
  镶嵌在墙壁中,亚歷山大几乎痛到失去意识。
  浑身疼。
  远处。
  拿破崙家族的诡將看著亚歷山大被单方面的凌虐心中焦急。
  打算上前帮忙。
  可气势才刚刚迸发。
  立刻就被身畔的执事查理·摩尔给按住了肩膀。
  “拿破崙家的,说好了让他们一对一。”查理·摩尔轻笑提醒:
  “你这样过去,可就坏了规矩了。”
  “还是说,你觉得你们俩合力,可以战胜我与少爷?”
  听著查理·摩尔的警告与威胁。
  拿破崙家的诡將脸上的表情就仿佛吃了屎一般。
  难看。
  丟人!
  尤其是他在之前亚歷山大进攻,查理·金一味闪躲的时候,还出言讥讽对方。
  现在看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奔著猫戏老鼠的游戏来玩儿的。
  自己和亚歷山大,就是他们捉弄的老鼠。
  心中不满,但有言在先。
  再加上形势不如人,他只能冷哼一声,不去发作。
  亚歷山大只要不死...他倒是也不用担心被家族责罚。
  “没意思。”查理·金將裤腿上的灰尘轻轻抖落,朝著暗巷外走去。
  亚歷山大被镶嵌在墙里,看著查理·金离去的背影。
  恨意上冲。
  但却没有上头的不自量力。
  默默镶嵌在墙中。
  直到拿破崙家族的诡將回来,看著被镶嵌在墙里不出来的亚歷山大,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丟诡!”
  “一对一,竟然被完虐成这幅模样。”
  “拿破崙家族的脸都被你丟光了。”
  亚歷山大听著,心中不服:明明你也被对方的诡將压著好不好!
  但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只能默默听著。
  长辈辱骂,他还嘴。
  怕是今后要恶了这位长辈,以后再请求家族帮忙,那就难了。
  危机解除,他也不是爱镶嵌在墙壁里。
  默默用诡气將自己抠出来。
  同时趁著前者不注意,吞下一片白色药片,忍著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跟在拿破崙家族诡將身后,向著拿破崙家族走去。
  ......
  “清廷门口不许摆摊,鹰总管,把他清走!”
  清廷宫殿前。
  一个穿著破烂衣服的诡异推著小车,车上摆满了一种白红相间的食物。
  负责接送爱新觉罗·紫卉、嫻琦两位格格的福嬤嬤对著一旁跟隨的鹰总管厉声喝道。
  鹰总管两只眼睛,各看各的路,硬是没看到站在宫门右侧推车少年。
  “哪..哪儿呢?”鹰总管对著福嬤嬤反问。
  福嬤嬤看著他这幅模样,心中那叫一个气。
  可奈何他虽视力差劲,但却是太后身边的红人。
  而且实力还是诡將巔峰。
  战斗的意志比一般诡王还强。
  这双眼睛就是与十一国宣战时,保护太后撤退时落下的疾。
  “那,那边!”福嬤嬤伸手去指。
  可鹰总管按照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视线刚好看不到那推车少年,声音磕巴:
  “哪...哪?”
  “福嬤嬤,你別誆我。”
  “我虽然视力不好,但我不瞎,你指的方向,就两个半禁军和两棵半树。”
  “哪有小孩。”
  福嬤嬤见此,手在额头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心头暗道:
  我和这个瞎诡较劲干什么。
  隨便指示一个隨行太监过去驱赶不就好了。
  还有...但凡脑子正常一点,哪里会说出两棵半树、两个半禁军的话来!
  分明是视线错乱把其中一棵树和一个人给割开了。
  “你...过去驱赶一下。”福嬤嬤转头对著一旁一个小太监说著。
  话音才落下。
  鹰总管却抢过来开了口:
  “哦!”
  “那边那个推车的,我...我看到了。”
  “它这隱匿的身法確实高超,刚才竟然能混淆、混淆我的视线!”
  “等我过去给人驱赶走。”
  话音落下,鹰总管就走了过去。
  抬手就要掀摊子。
  推车少年不慌不忙,对著轿子方向喊道:
  “白片切糕!”
  “童叟无欺。”
  “吃了可福寿连绵、好运不绝咯!”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