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早上少吃一点,晚上就能多吃一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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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是什么东西,大树爷爷也不懂。
  闻言,贺景行眸光微动,那天夏平也確实喝了酒,但是,“你怎么知道?”
  岁岁指著大树说:“大树爷爷说的呀。”
  树还会说话?
  贺景行不解。
  但如果余斌真的得了很严重的病的话,那他自杀,嫁祸给夏平,而夏平又被下了药,以为是他杀的人,倒也符合逻辑了。
  两家公司一直都是死对头,自从出了这事后,夏家股票大跌,已经开始做破產清算了。
  贺景行看向一旁的酒架,据说,那天是余斌邀请夏平来吃饭,本来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结果夏平酒后衝动,杀了余斌。
  那瓶加了东西的酒,应该也在这里了。
  “是哪一瓶呢?”
  窗外的大树又晃了下,岁岁立刻小手一指,“小叔,这个,最里面红色的那个。”
  赵正飞立刻拿了下来,贺景行闻了下,眼神一变,立刻盖了起来,“这味道不对。”
  什么?
  赵正飞闻了下,“不一样的嘛?”
  贺景行没有废话,直接道:“去查。”
  他二哥最爱收藏酒,这个红酒正好也有,不是这个味道的。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赵正飞立刻去查了。
  一个小时后,他打来电话,激动道:“酒里真的加了东西!是lsd致幻剂。”
  贺景行淡淡“嗯”了声,只忍不住看了眼正在和贺老夫人在种的岁岁,眸色略深,居然真的让小姑娘说对了。
  他手指点了下,发了一份资料给赵正飞。
  这是他查到的余斌胰腺癌晚期的確诊记录,除此之外,还有一份遗嘱,立在三个月前,正是他確诊的日子。
  赵正飞看到资料后,立刻提审了余斌的儿子,把资料往他面前一甩,他再也扛不住,总算是说了实话。
  为了不影响余氏的股票,余斌选择了隱瞒病情,又弄了这么一齣戏码,除去死对头夏家。
  夏平本来就有精神分裂,这些天他周围人都在说是他杀的人,再加上致幻剂,那晚的情形让他的记忆错乱,所以真以为是他杀的,情急之下还让人刪了监控,更坐实了他杀人的事。
  而所谓的贺景行受贿,也是他不想真相被戳穿,有意做的局。
  赵正飞一字不落地把这些话转述给了贺景行,末了他说:“老贺,你的清白终於能洗清了,你可以回队里了!”
  贺景行沉默地掛断了电话,低头看著自己的腿,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回去?
  他怎么回去?
  “小叔!”岁岁跑了过来,手上拿著一株向日葵,甜甜道,“送你呀。”
  贺景行唇角微勾,低头一看,脸忽然黑了,“里面的葵籽呢?”
  岁岁有些心虚地抹了把嘴,悄悄咽了口唾沫,没忍住呀。
  生瓜子香香噠。
  贺景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哼,什么东西,也拿来糊弄他?
  岁岁赶忙又拿来一朵玫瑰,討好地看著他,“小叔,这个也送你哦。”
  这下该开心了吧。
  没想到贺景行还是拉著一张脸。
  岁岁苦著小脸,又去搬了,“小叔,梔子你喜欢吗?”
  “不喜欢啊,那海棠呢?”
  “杜鹃?”
  “菊?”
  没多大一会儿,贺景行手上就抱满了。
  贺老夫人走过来瞪了他一眼,把都抢走了,“少折腾岁岁,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说著,她牵著岁岁,“走,別搭理他。”
  岁岁却不肯走,还板著小脸认真道:“要哄小叔开心哦,不能不理小叔噠。”
  贺老夫人忍不住看了眼贺景行,不是,他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魅力啊。
  贺景行靠在椅背上,嗯,大概是人格魅力吧。
  猜出他的想法,贺老夫人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岁岁的额头,“你就惯著他吧。”
  岁岁傻憨憨地笑,抱著她的腿软乎乎道:“也惯著奶奶哦。”
  一句话,把贺老夫人一下子哄开心了。
  贺景行脸上也难得有了笑意,朝岁岁勾了勾手,“过来,你今天说的那些,都是大树告诉你的?”
  岁岁点了点小脑袋,“是呀是呀。”
  “你能听到它说话?”
  “对哦,除了大树爷爷,我还能听到玫瑰姐姐,墨兰姐姐,茶姐姐……”
  小姑娘掰著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数著。
  贺景行大概听懂了,只要是植物说话,她都能听懂。
  好神奇。
  岁岁的说话声忽然小了下去,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口水,紧张道:“小,小叔,怎么啦?”
  小叔的眼神好奇怪哦,让她觉得心里慌慌的。
  贺景行努力克制住想把小姑娘带去研究的心思,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没事,老赵说明天要请你吃饭,去吗?”
  “吃饭?”岁岁重重点了下小脑袋,“去!”
  第二天早饭,见岁岁不吃饭,只喝水,贺老夫人担忧道:“乖宝怎么了,不舒服吗?”
  岁岁连连摇头,悄悄看了眼贺景行,摸著肚子小声说:“小叔说,赵叔叔要请吃饭。”
  所以呢?他们约的是晚饭,和早饭有什么关係?
  见她没懂,岁岁有些著急地解释道:“早上少吃一点,晚上就能多吃一点啦。”
  以前住的城中村有人摆流水席,大家都是这么做噠。
  “噗——”贺老夫人一下子笑了出来,捏著岁岁的小脸,“哎呦呦乖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突然被夸,岁岁有些懵,小脸红扑扑的,跟著她傻乎乎地笑。
  贺淮川看著小闺女,嘴角也勾起了笑容,他瞥了眼贺景行,有些嫌弃,“什么朋友,请客也不把一天的饭都请了。”
  果然抠包的朋友也是抠包。
  贺景行白了他一眼,给岁岁拿了块麵包:“吃,饿过头了吃的更少。”
  这样的嘛?
  岁岁歪著小脑袋想了想,小叔说的肯定是真的啦。
  她抱著麵包嗷呜嗷呜就吃了起来。
  临出门前,她又塞了几个乾净的袋子在隨身的小包包里。
  吃不完的饭可以打包回来。
  嗯,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很有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了。
  贺景行看了眼,没说什么。
  很快他们就到了赵正飞约见的地方,岁岁吭哧吭哧在后面推著轮椅,累得小脸都红了。
  反观贺景行,他跟大爷一样靠在椅背上,也没提醒小姑娘他这是电动轮椅,还时不时回头催一句“用力点”,活脱脱一个周扒皮。
  赵正飞一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有些无语。
  包厢內,罗砚修也看到了,他看著岁岁傻憨憨的样子,脑海中莫名闪过罗素的脸。
  她曾经也这么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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