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潜入,打开密码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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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宴泽站在贺家客厅,环视过后,问贺雨棠:“今天奶奶出院,这个值得庆祝的日子,贺青山不在?”
  贺雨棠:“我问过家里的佣人了,一大早都没看到贺青山,应该去公司了。”
  周宴泽话里有话地道:“贺青山不在,更好。”
  “奶奶!”贺喜橙抱著一大束粉色康乃馨回来,跑到贺老太太面前,把手里的康乃馨递给老太太。
  “奶奶,我知道你今天要出院,一大早就去店给你买康乃馨,祝福我亲爱的奶奶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贺老太太接过一大捧康乃馨,摸了摸贺喜橙的头,“谢谢我们家的小橙子。”
  贺喜橙朝著人望了一圈,“我爸不在吗?”
  贺老太太浑不在意地道:“不在就不在嘍,孝顺是金,不孝如砾,我也不稀罕见他那块破石头。”
  贺喜橙:“奶奶,我爸今天不在不是因为不爱你,相反,他是因为太爱你了,太担心你了,不敢来看大病初癒的你。”
  贺老太太摸了摸贺喜橙的头,“什么逻辑,你脑袋瓜子比我一个老年痴呆的病人还傻。”
  贺老爷子对贺喜橙道:“去把王姨喊过来,我嘱咐她今天都做哪些菜。”
  王姨,就是那天知道老太太吃了红枣生病的佣人。
  贺青山威胁她,如果敢把任何关於红枣的事情透露出去,就对她今年刚出生的白白胖胖的小孙子下手。
  贺喜橙回老爷子的话:“爷爷,別找王姨了,她辞职不干了,回老家了。”
  周宴泽眼波微动。
  贺老爷子和贺老太太皆是惊讶不已,“她为什么突然不干了,她都在这个家干了三十多年了。”
  贺喜橙:“她说她要回家帮儿子儿媳带孙子。”
  贺老爷子便嘱咐家里新来的佣人,烧一些口味清淡的粤菜。
  贺老爷子带著贺喜橙去张罗中午吃的饭菜。
  周宴泽准备潜入贺青山的臥室一探究竟。
  手被贺老太太握住。
  “泽泽,来陪奶奶坐沙发上聊聊天。”
  周宴泽坐在沙发上,把贺雨棠也拉坐下来,让她坐在他身边的位置。
  贺京州此时坐在老太太的另一边。
  老太太看著坐在一起的周宴泽和贺雨棠,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你们夫妻两个的感情真好。”
  贺京州:“他们不是夫妻。”
  老太太冷眼斜他一眼,“咋啦,你看你女儿和女婿感情好 你还嫉妒啦。”
  贺京州先是无语了一通,而后,眼睛里划过一道狡猾的晶亮,掀起眼帘看著周宴泽道:“喊爸爸。”
  老太太扭头看向周宴泽,“我好像从来没有听泽泽喊过州州爸爸。”
  爸爸能是隨便喊的?
  贺京州笑容优雅又蔫著坏,“周宴泽,喊我一声爸爸,奶奶想听。”
  周宴泽:“粑粑。”
  贺京州高兴地回应:“欸~”
  周宴泽看他笑的那么开心,也笑了。
  老太太看著这“父慈子孝”的一幕,双手鼓掌,“好,好,非常好!”
  贺雨棠:@_@|||||.....
  什么啊,乱的不得了。
  周宴泽把话头挑向贺京州,“我和都结婚了,州州粑粑怎么还单身?”
  老太太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对啊,我那个漂亮善良的儿媳妇哪去了?”
  周宴泽:“被州州粑粑气跑了。”
  老太太一听,这还了得,瞬间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到贺京州身上,拿起桌子上的鸡毛掸子往贺京州头上招呼。
  “你个败家儿子,”砰——
  “盛月凝那么好的媳妇,”砰——
  “长得漂亮,”砰——
  “心地善良,”砰——
  “工作能力还强,”砰——
  “这么好的老婆,”砰——
  “你都能把她气跑,”砰——
  “你气死老娘我了!”砰——
  贺京州的脑袋被敲的发晕,脑浆子差点溅出来。
  “別打了,別打了,盛月凝不是我媳妇,她是我妈!”
  贺老太太:“你个丧尽天良的,为了不挨打,竟然说自己媳妇是你妈,那我是谁,我难道是你奶奶吗!”
  打的更起劲了。
  贺京州抱头鼠窜。
  贺老太太扬著鸡毛掸子在后面追。
  顺利將焦点和战火转移到別人身上,周宴泽双手一抚大腿,优雅地站起身。
  贺雨棠仰头看他,问道:“你要去哪儿?”
  周宴泽:“去贺青山的房间看看。”
  贺雨棠:“你知道贺青山的房间是哪一个吗?”
  周宴泽:“你不是知道吗?”
  贺雨棠站起身,走在他前面,给他带路。
  贺青山的房间有两个。
  一个在一楼,是他用来睡觉的地方。
  一个在二楼,是他画画的地方,里面掛著他画的999幅盛月凝的画像。
  贺雨棠带周宴泽来到贺青山一楼的房间。
  两个人站在门口,贺雨棠推了一下门,不出所料,是锁著的。
  她问他:“咱们是不是得先去偷钥匙?”
  周宴泽:“正经人才用钥匙开门,像我们这种不正经的人,都用铁丝撬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插进锁眼。
  贺雨棠看他隨便捅了两下,锁就开了。
  这么简单的吗?
  周宴泽轻轻推开房门,对著贺雨棠道:“站门口帮我看门。”
  贺雨棠仰著巴掌小脸,水润润的大眼睛眨了眨,看起来乖乖软软的,“嗯嗯。”
  周宴泽捏了捏她白白柔柔的脸蛋,转身走进屋里。
  贺青山的臥室很大,占据一整面墙壁的柜子上摆满了各种东西,偌大的双人床摆在靠近窗户的位置,门和床中间横放著一扇屏风。
  周宴泽朝里望过去,视线被屏风阻挡。
  他敛起脚步声往里走,直接忽视摆满了东西的柜子。
  像苯那种剧毒物,只要不是傻子,谁都不会摆放在柜子上那么显眼的位置。
  周宴泽的脚迈过屏风,朝著床上望过去,瞳孔忽然一缩。
  贺青山正躺在床上!
  原来贺青山没有去公司,而是在臥室睡觉。
  不过,此时他闭紧双眼,是睡著的。
  周宴泽朝著双人床四周打量了一遍,视线定格在里侧的那个床头柜上。
  像他们这种人家,普遍家里放的都有密码箱。
  密码箱当然不会放在外面,一般都是放进柜子里。
  床头柜的位置最私密,放这里面比较多。
  周宴泽从床尾绕过去,走到里侧只容一个人通过的窄窄的通道。
  他站在床头柜旁,贺青山躺在距离他不到20厘米的床上。
  周宴泽蹲下身,把铁丝插进密码箱。
  拨弄,旋转,噠的一声轻响,密码箱开了。
  床上,贺青山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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