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终於找到了解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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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终於找到了解决之道
  西城兵马司。
  自从唐青走后,上面就让陈章华代为执掌西城兵马司。
  陈章华大喜,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姜华背景不明,他聪明的没去招惹,而是打压常彬。
  通过各种手段,陈章华在西城兵马司权势大涨。
  不过令他有些头痛的是,钱敏和马聪牢牢的把控著安富坊等唐青原先的辖区,不让他插手。
  那么肥的地儿啊!
  陈章华自然不会贸贸然出手,直至安富坊出了个大事儿,有文人喝多了为冯华鸣冤。
  臥槽尼玛,这是公然为逆贼张目啊!
  陈章华果断出手,令人越区抓获文人,第一时间和锦衣卫沟通,请示把文人扣下,而不是移交,这一点令锦衣卫那边颇为讚赏。
  钱敏和马聪闻讯便来寻陈章华交涉。
  “陈副指挥,您这是越界抓人!”
  钱敏不卑不亢,马聪在极力忍著怒火。
  陈章华坐在侧面,也就是主位下首的第一个位置上,淡淡的道:“事关谋逆大案,本官岂能坐视?”
  “小人已经带著人在盯著那廝。”
  “为何不动手?”陈章华问。
  “小人想看看是否有同谋。”钱敏这廝想顺藤摸瓜。
  “狡辩!”
  官大一级压死人,钱敏极力隱忍,可马聪却忍不住了,“陈副指挥就不怕唐指挥回来吗?”
  陈章华眉心一跳,但觉得自己所作所为並无把柄授人,关键是他听某位强力人士说,唐青此次北上,弄不好就会————
  去了北方,石家能玩死他!
  否则你给陈章华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越界抓人。
  “你在质疑本官?”陈章华森然问。
  “马聪!”钱敏摇头。
  可马聪的火爆脾气啊!
  他忍不住了,“此事就算是说到御前,也是咱们占理。怎地,陈副指挥想在西城兵马司一手遮天吗?”
  “来人!”陈章华冷笑,指著马聪,“拿下这廝!”
  马聪退后一步,“谁敢?”
  陈章华露出狰狞,“但凡敢反抗,重责。”
  钱敏联想到最近外面的传言,心中一冷,“陈副指挥,做人留一线————”
  可唐青还能回来吗?
  陈章华冷笑,“拿下!”
  “陈副指挥,陈副指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吏目张颂笑眯眯的进来。
  唐青走后,张颂並未站队,而是骑墙。
  陈章华淡淡的道:“老张,你这话何意?”
  张颂走进来,一脸欢喜之色,“唐指挥回京了。”
  瞬间,陈章华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门外姜华挠头,“这得多惧怕唐青那廝啊!”
  “放人放人!都是误会,误会啊!”陈章华笑容可掏,一脚踹开想动手拿下马聪的弓手。
  “这些狗东西,胆大包天,竟敢越界拿人,本官这便处置,这便处置。”
  常彬闻讯后,走出值房大笑,“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吶!”
  唐青回来了。
  进了京城后,他们先去都督府稟告此行。
  都督府闻讯后也愣住了。
  “率先发现敌军伏击计谋,挽救守军。”
  “这是第二条,於凌晨率军突袭敌军营地,斩获颇丰,敌將自尽。”
  几个將领抬头,面面相覷,“是谁?”
  文书拿著战报,“说是什么治安使者————唐青。”
  治安使者是什么鬼?
  有人一拍脑门,“是唐继祖的孙儿。”
  “是了,那个有名紈絝!”
  “艹!唐继祖竟然出了个用兵了得的孙儿?”
  都督府觉得丟人,便问周方的表现。
  中规中矩,没有亮点。
  “守军如何?”
  这是最后挽回顏面的机会。
  “守將马虎构陷唐青,並贪腐成性,他的请罪文书在此。”文书把请罪文书递过去。
  几个將领默然。
  良久有人嘆息,“听闻石家和唐氏不和?”
  大伙儿都懂这里面的猫腻。
  “此子十年后会如何?”
  “若是无人从中作梗,当能一飞冲天。”
  “石亨不会坐视。”
  都督府一番夸讚,隨后还得去兵部。
  兵部核对了一番,临了诧异问:“这唐青才十六用兵就如神,是有才,还是————”
  “你担心他是作假?”
  “这等事儿还少吗?”
  “我恰好知晓,这唐青有个死对头,是石家。”
  “哪个石家?”
  “难道还有第二个石家?就是石亨。”
  “这————此子了得啊!”
  “是不错。”
  两个官员嘀咕了一番,打量著唐青,其中一人乾咳道,“此战不错,回头等嘉奖吧!”
  一个小吏进来,见礼后说:“於侍郎让唐指挥去一趟,”
  臥槽!
  兵部实际上的老大於侍郎发话了。
  两个官员一怔,马上就挤出热情的笑容,让唐青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温暖。
  “下次常来啊!”
  两个官员挥手,等唐青一走,笑容瞬间收敛。
  “於侍郎这是要问话?”
  “打听打听。”
  没多久,二人打探到了消息。
  “於侍郎颇为欣赏唐青,有收其为弟子的心思。
  “
  “不过唐青婉拒。”
  两个文官面面相覷。
  #!
  早知道就该拉近关係啊!
  于谦正忙著,看到唐青出现在门外,便指指边上的椅子,然后对躬身等候的官员说:“户部那边要抓紧沟通,告诉户部,无论陛下亲征与否,粮草都得先到位,否则一旦战事变化,大军出征没粮草,就休怪本官弹劾户部。”
  “是。”官员告退,于谦这才鬆了口气,看著自行坐下的唐青,说:“边军如何?”
  果然是于谦,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糜烂。”
  唐青用两个字回答。
  于谦捂额,“本官曾听闻各地卫所大多糜烂,不过却从未见过。”
  “將领与地方官员、地方豪强役使底层將士,將领剋扣粮餉,底层將士食不果腹,衣不遮体————被迫逃亡。將领纵容,乃至於鼓励將士逃亡————”
  于谦的脸颊颤抖,“如此,可吃空餉!”
  “不止。军士们要想顺遂逃亡,还得给將领好处。”
  “吃两头。”
  “是。”
  唐青默然。
  回来的路上他就想通了。
  反正大明离亡国还早,咱先把唐氏灭族的厄运给灭了,其它再说。
  于谦微微低头,“本官说早已知晓,你可信?”
  “信。您当初曾长期在河南、山西等地为官,对地方卫所什么情况岂有不知之理?”唐青讥誚的道:“不过和为贵,和光同尘嘛!”
  “这个大明啊!”于谦的嘆息声近乎於呻吟,“文武对立,涇渭分明。”
  此刻兵部权力並不大,歷史上在京师保卫战后,于谦执掌兵部,强势压制住了武人,五军都督府权力缩水,兵部权力大涨。
  是了!
  于谦如果是单纯的刚直不阿,那么他绝壁活不过五集。
  於大爷看著有些发怔,唐青起身,“那啥————於大爷,於侍郎,没事儿下官便先回了。”
  於大爷这个称呼让于谦莞尔,多少人面对他时进退失据,或是谨慎小心,唯有这位,就如同是混不吝的紈绘,压根不在乎。
  越是这样,于谦反而越觉得唐青是真性情。
  “急什么?”
  “我这一路没洗澡,浑身都发餿了。”唐青说。
  “且待我看看。”
  于谦拿起战报仔细看著。
  来了!
  唐青挑眉。
  在回来的路上他想了许久。
  老唐家的子弟作文官,混官场天生就会被针对。
  而要想能抗衡石家,以及武安侯郑氏,最好的办法便是从军。
  於大爷在兵部说一不二,这便是一条极为粗壮的大腿,唯一可虑的是日后。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唐青心想,大不了到时候想办法撇清。
  可在见到于谦后,一个念头在唐青脑海中不断晃悠,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一为啥不在夺门之变前破坏石亨等人的布置呢?
  还有七八年时间,足够我从容布置了。
  好像是石亨和曹吉祥等人吧!
  好像还有张辅家的谁,以及徐有贞。
  当时代宗多病,太子又早就薨了,后继无人。宫中为此人心惶惶,他在宫中就是个孤家寡人。
  若是提早暗示,以代宗的尿性,定然会把石亨一伙盯得死死的。
  臥槽!
  这不就解决了?
  唐青只觉得眼前一片光明。
  他清醒过来,发现于谦正好奇的看著自己。
  “於大爷————於侍郎。”唐青摸摸脸。
  “前次你剿匪之战中的表现,我专门问了人,属实,”于谦缓缓说:“此次你北上再度立功,从料敌先机,到果敢突袭,无不彰显你用兵之能。”
  能被于谦这么夸讚,年纪轻轻的,换了谁都会瑟————于谦在观察著。
  长辈和上官最不喜的便是年轻人得意忘形————唐青嘆息一声,“可惜了那些兄弟。”
  立功后不骄不躁,反而怜悯战歿將士————於大爷越发满意了,“回吧!对了,若是无事,便去家中————”
  “最近下官读书如受刑!”唐青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当年从大学出来后,唐青就对学习的事儿深恶痛绝,哪怕曾想过学吉他和摄影,只是动个念头,就本能厌恶。
  “是饮酒!”于谦指指门外,“忙去吧!”
  不读书就好。
  唐青闪人,先去西城兵马司打个照面,发现陈章华热情似火,宛若见到了久违的亲爹。
  钱敏等人自然不好公开告状,但常彬却暗戳戳的说:“这阵子陈副指挥执掌西城兵马司,对唐指挥的辖区————颇多关照。”
  臥槽尼玛常彬!
  陈章华两眼几欲喷火。
  唐青急著回家,只是看了陈章华一眼,便走了。
  “唐指挥,唐指挥,这都是误会,是误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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