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老陆大婚完成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这就是纯粹的修为上的差距啊,我怕是这辈子都追不上了!”
  周圣看著满园由奇门催生出的繁,嘴里喃喃自语,这话既是对旁边的周蒙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当然,他不是张怀义,他並没想过追上张之维。
  而此刻,张怀义也是呆呆的看著这一幕,他上次和周圣打了一场,贏的挺艰难的,他心里暗道:这好像是奇门的手段,不知道周圣能不能摹仿一下?
  而院子里大多数宾客看不懂这其中的奥妙,他们只觉得不可思议,宛如神跡。
  但也有人觉得,这只是某种极其高明的障眼法,为了验证一番,他走到了一丛盛开的牡丹前,伸手摘下了一朵牡丹。
  瓣的触感真实无比,让他找不出丝毫的问题,他又把凑到鼻尖嗅了嗅。
  霎时间,一股浓郁的香钻入鼻腔,有些高明的幻术师是可以蒙蔽视觉,嗅觉和触觉的,他还不死心,张口把这朵吃进嘴里,咀嚼的时候,那清甜中带著微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他终於確定了,这是真,周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一幕,脑中闪过关於张之维的各种传说事跡。
  这人是知道张之维的威名的,但名声听的再多,也不如亲眼见识一番,现在,他见识到了,顿时对张之维敬之如神,从此之后,张之维又多了一个老迷弟。
  张之维在外面搞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內屋里的客人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去观看。
  看著不远处的张之维的身影,很多人都有心过去拜见一下,但一想到现是陆家少爷的婚礼,他们若是不顾陆瑾这个新郎官,过去拜见张之维这个伴郎,那未免有些太不通人情世故了,而且,这无疑也会让小天师下不来台。
  而这时,伴郎团里的王蔼看到了人群里的关石,脸色顿时一喜,连忙踮起脚尖,使劲挥舞著手臂。
  关石本想当做没看到,但见王蔼一直挥著手,不想引起周围人过多注意的她,也只能挥了挥手回应。
  见石儿回应自己了,王蔼乐坏了,喜笑顏开的。
  吕慈还拖著他拿锄头,见到这一幕,小声道:“是谁说自己就想做大做强,不想这些狗屁倒灶的事的?”
  “谁说的?”王蔼一脸懵逼的看向四周:“谁说的?我怎么不记得了,是你吗?还是张师兄吗?!”
  “得嘞,瞧你那烂怂样。”吕慈没好气道。
  “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王蔼撇了撇嘴说道。
  “胖子,別逼我在老陆的婚礼上抽你。”吕慈怒道。
  “婚礼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伴娘头子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目光扫视过来。
  吕王二人对视一眼,都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內屋里。
  原本正在和陆老太爷交谈的左若童,见陆老太爷的目光一直往窗外瞟,心领神会的他,起身扶起老太爷,走到了窗前,向外看去。
  陆老太爷已经衰老的不成样子了,他睁著浑浊的双眼,从窗口向外看去,目光所及,是整个陆府在一瞬间从肃穆的冬天,变成了生机盎然的春天。
  老树的枯枝抽出新芽,百爭奇斗艳,那景象,如梦似幻。
  “这都是龙虎山的之维小友所为。”左门长怕陆老太爷搞忘了张之维,便又提醒了一句:“就是静清兄的弟子……”
  “左门长,老朽可还没糊涂呢!”,
  陆老太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痴痴的表情,浑浊的老眼也泛起了光。他喃喃道:
  “小天师嘛,静清天师的弟子,老朽经常听到他的名声,他非常的了不起啊,说起来,老朽上次见小天师,还是在……”
  陆老太爷仔细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还是在老朽八十大寿的时候呢。那时候,他便已有了无敌之姿,一个人打遍了全场,还指点了全场。”
  “他还一巴掌把瑾儿给打哭了呢,哈哈哈哈……”
  这桩旧事,在场的不少人都知道,听老太爷提起,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这件事確实让人印象深刻呢。”左若童笑道。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他的本领,是已经通神了啊。”陆老太爷感慨道,“老朽能亲眼看到瑾儿成婚,还能在婚礼上见到如此神乎其技的一幕,这辈子算是值了,人生无憾吶!人生无憾了呀!”
  老太爷一连说了两遍“人生无憾”,语气里的满足和欣慰,让听者动容。
  “以陆公现在的身体,硬朗得很,还得给瑾儿抱小孙子呢。”左若童在一旁笑道。
  “不行嘍,不行嘍。”
  陆老太爷摆了摆手,笑道,“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都快一百岁的人了,也活够本了。以后瑾儿的孩子啊……”
  他本想说,陆瑾的孩子,恐怕还要劳烦左门长您多照拂一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陆家家规规定,凡陆家子弟,一身所学皆不可外传,更不能传给后人,这意味著,陆瑾的孩子若无天大机缘,是不能拜入三一门的。
  祖宗规矩不能破,老太爷只能把这份担忧藏在心里,化作一声轻嘆。
  左若童何等人物,只看老太爷的神情,便猜到了他的心事。他微微一笑,温和而坚定地说道:
  “陆公放心。瑾儿是我的弟子,瑾儿的孩子,那不就是我的徒孙吗?只要我左若童还在一日,就自会照拂他周全。”
  这话一出,等同於给了一个天大的承诺!
  陆老太爷看向左若童,作为一个江湖上硕果仅存的老前辈,他自然知道逆生三重境界的左若童的这句话拥有何等的含金量,他嘴唇哆嗦著,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左门长这句话,老朽……就放心了!”
  “好了,吉时已到,婚礼仪式就要开始了,咱们也该出场了。”左若童说著,理了理衣袍。
  闻言,陆老太爷也精神矍鑠了起来,一行人走了出去。
  …………
  陆府內外,繁似锦,异香扑鼻,方才张之维那一念开的神通,將喜庆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宾客们惊嘆之余,目光纷纷投向那对新人,以及即將开始的正式仪式。
  吉时已到,鼓乐齐鸣。
  陆府偌大的正厅早已布置得庄重而华贵,红毯铺地,两侧宾客云集,大部分都是异人。
  主位之上,端坐著陆瑾的祖父陆老太爷,虽已年近百岁,但今日满面红光,眼中满是欣喜。
  他的下首,坐著陆瑾的父母,陆宣及其夫人。
  陆宣神色激动,难掩喜悦。
  陆夫人看著即將成家的儿子,眼角含泪,陆瑾自小离家,她带陆瑾带的不多,时常觉得亏欠,这些年陆瑾又经常冒险,她在家更是担心的不行。
  本来,陆宣觉得,自家儿子的修为正在快速的提升阶段,並不打算这么著急忙慌的为他安排婚事。
  但陆夫人怕了,最近的局势越来越乱了,他担心自家儿子心里没数,跟那小天师去犯险,所以便想让他先成家,有了家庭,有了妻子和孩子,总能让他收收心,不至於去闯各种龙潭虎穴了吧。
  所以,他才把以前的娃娃亲提了出来,並联合林家大力推动,这才有了这场婚礼。
  而在婚礼主位的侧前方,特意设有一席,端坐著今日的证婚人,三一门门长,左若童。
  他依旧穿著一身白袍,神情肃穆中带著温和,目光扫视全场,带有一股宗师气度。
  婚礼的司仪,由陆家一位德高望重的族老担任,他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吉时已到,新人行礼!”
  周围的乐手奏响琴声,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陆瑾与林瑜並肩步入正厅。
  陆瑾一身笔挺西装,更显身姿挺拔,俊朗的脸上带著紧张与幸福的微红。
  林瑜凤冠霞帔,红盖头尚未掀起,走路时姿態优雅,大家闺秀的风范尽显无疑。
  这真是简单粗暴的中西合璧啊……张之维暗笑一声,旋即,就轮到他所在的伴郎团和伴娘团出场了,他们跟在一对新人的身后。
  张之维的出场,为这场婚礼增添了无数光彩和目光,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
  很快,新人便走到了大厅中间站定。
  见此情形,司仪再唱:“一拜天地!感念天地造化,赐此良缘!”
  陆瑾与林瑜转身,对著厅外天地方向,躬身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感谢父母养育,恩重如山!”
  两人转向主位,对著陆老太爷、陆宣夫妇,再次深深下拜。
  陆夫人终於忍不住,拿起手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
  陆宣则连连点头,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陆老太爷捋著鬍鬚,笑容满面。
  “夫妻对拜!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陆瑾与林瑜面对面,缓缓躬身,对拜下去。
  三拜礼成,厅內响起热烈的掌声和祝福声。
  接著,便是最重要的环节,证婚。
  左若童缓缓起身,走到新人面前。
  他目光温和地扫过陆瑾和林瑜,声音清越而沉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陆氏子瑾,林氏女瑜。”
  “尔等良缘,天作之合。今日於眾宾之前,行此大礼,缔结鸳盟。”
  “吾,左若童,身为瑾儿授业之师,今日忝为证婚,心甚慰之。”
  “望你二人,今后当互敬互爱,同心同德。夫义妇顺,外內和修。”
  “瑾儿,你既入我门墙,当知『重诺守信』四字分量。今日既成家室,更需修身齐家,担起责任,护佑妻小,光耀门楣,亦不负你平生所学。”
  “林瑜,你嫻静知礼,秉性端淑。望你日后相夫教子,勤俭持家,与陆瑾相濡以沫,共筑美满家园。”
  “自此以后,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贱,健康疾病,你二人都要携手並肩,忠贞不渝。”
  “愿你们如这满园繁,生机盎然;如松柏长青,歷久弥坚。”
  “此证!”
  左若童话音落下,整个大厅响起热烈的掌声。
  左若童压了压手,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
  “多谢师父!”
  陆瑾深深一揖。
  盖头下的林瑜也跟著微微欠身,以示感谢。
  隨后,在司仪的引导下,新人向双方父母及陆老太爷奉茶,改口称“太爷”、“父亲”、“母亲”……
  长辈们笑呵呵的接过茶,一口饮下,隨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或贵重礼物,塞到新人手中,说些“早生贵子”、“白头偕老”的吉祥话。
  这一流程完毕,司仪高声道:“礼成——送入洞房!”
  霎时间,满堂宾客掌声雷动,祝福声不绝於耳。
  在一片欢声笑语和祝福声中,陆瑾牵著红绸,引著林瑜,缓缓向后堂新房走去。
  陆宣夫妇忙著招呼宾客入席,酒宴即將开始。
  陆老太爷看著孙儿成家的背影,老怀大慰,只觉得此生再无遗憾。
  新人被送入洞房后,陆府前院的盛大宴席正式开始了。
  张之维、左若童、陆老太爷、陆宣以及各派掌门、世家家主等重量级人物,自然被安排在主桌。
  吕慈、王蔼、张怀义,田晋中等年轻一辈则在另一桌,他们已经喝上了。
  吕慈抱怨道:“我说老陆这就不够意思了,这才喝了几杯就跑没影了,留下我们这帮兄弟独守空……空桌!等他出来,非得好好灌他几杯不可!”
  吕慈的哥哥吕仁也在现场,他嘿嘿笑道:“小七啊,你这就不懂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丰平跟著笑道:“没错没错,陆兄现在哪有空搭理我们?说不定正跟新娘子说悄悄话呢!”
  吕仁笑道:“你们就消停点吧,今天可是陆瑾的大日子。”
  宴席气氛热烈,宾客们开始四处敬酒,各自形成了小圈子。
  吕慈用胳膊肘捅了捅王蔼:“胖子,你还在犹豫啥?上啊,快去!东北老娘们就喜欢能喝的,去跟关石喝去!”
  “对对对,快去!可別怂!”
  “精神点!”
  “要好样的!”
  “別丟分!”
  ……
  酒壮怂人胆,王蔼也喝了不少,再加上周围人一怂恿,他顿时就上了,端著酒杯,就来到了关石所在的这一桌。
  关石正和几位东北来的朋友说得兴起,大口喝酒,甚是豪迈。
  “石儿啊,好久不见!”王蔼胖乎乎的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
  “王蔼啊,確实有几年没见了。”关石见王蔼端著个酒杯,起身就跟他碰了一个,然后一饮而尽。
  “好,好啊!不愧是咱们东北的!胖子,你不得跟上?”
  桌子上关石的好友大笑道,这一桌子的,谁不知道这胖子对关石有意思?就算隔壁桌不知道的,听到了吕慈他们的起鬨,这下也知道了。(本章完)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