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师父我口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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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3章 师父我口渴了
  发现对修行如此有利,这一夜陆行舟就真被榨得发软了。
  还要自己驱动水系术法呢,不然皮都要磨没了。
  导致更直接的结果是,这一夜陆行舟公然留宿国观,终於不演了。
  定远侯夜宿观星台的消息在国观传播,起来做早课的国观道士们瞬间全部都知道了,整个早课都在嘀咕。
  “听说现在都没出来?”
  “是啊————”
  “今天本来有一场讲法吧?这是要取消?”
  “取消也不至於吧,最多推迟一点————这都已经一夜了,还能多久啊?陆行舟也是人吶,指不定一晚上也就是睡觉而已。”
  “有民间野史说定远侯那玩意能顶车轮的,毕竟同时娶三个都不在话下,连巨龙都被鞭挞。”
  “那也不怕,圣主乃是天下第一,坐不死他丫?”
  “你们还真聊起这个来了,这观怎————”
  天瑶圣地不是道观,但国观是,这里在编的所有人都是出家人,包括听澜真人自己。
  唯一不在编的非出家人独孤清漓听著门人们的窃窃私语,心情怪异无比。
  半是眼睁睁看著自家男人跟別人睡觉却无可奈何还不能明爭的羞恼,另一半是早期的原始心情一在她没有爱上陆行舟的时候,当时对师父和陆行舟的事就很不舒服,究其缘由,那会几吃醋的占比並不是太大,是真的觉得不合適。
  瞧瞧如今的风评就知道了,恐怕是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觉得適当,只不过没人够资格反对罢了。
  但国观没有够资格的,圣地还是会有的,到时候一些老顽固应该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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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两个心情揉在了一起,小白毛忽然觉得自己抢男人太正確了。
  就该抢。
  话说回来,以前不理解师父始终不肯以夜听澜的身份公开的心理,现在还真懂了。说是叶捉鱼、或者和他偷了情不留宿,那就算再怎么自欺欺人,也还是有一个台阶下的,起码不要直接面对门人怪异的眼神,他们自己能说服自己。
  瞧瞧这半公开之后的场面,嘖————
  连之前暗骂“遮你妈”的苏原,此时也是掐著鬍子不知道从何说起,忽然就觉得您还是遮一下吧————我错了还不行嘛————
  一片怪异的氛围之中,观星台光幕散开,夜听澜一本正经地穿著道袍戴著面纱到了观外广场,给做早课的弟子们讲道传法。
  对弟子们的眼神,夜听澜面无表情,发现实际上也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难堪。
  有些事情早晚要面对的。
  当时对元慕鱼也说过,顾虑太多,自己也错了。
  错了那就要改。
  出家人怎么了?道家流派也並不是都拒绝道侣的,起码有一半支持阴阳和合。
  暂时不好面对圣地老顽固,还不能面对国观分支了?本座已经为你们活了半辈子,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活一活?
  昨晚多快乐你们知道么?呃————
  夜听澜定了定神,继续讲法。开始还有些磕磕绊绊的,越讲就越顺畅。门人们起初眼神怪异,但在圣主大人的平静態度与妙法的吸引之下也很快沉浸。
  夜听澜心中轻嘆。
  原来有些纠结在心的东西,也不过如此。
  此地唯一还值得顾虑一下的也只有清漓,不知道陆行舟和她“谈谈”,能谈成什么结果。
  在夜听澜讲法之时,陆行舟找到了坐在国观后园的迴廊上看水池的孤独清漓,陪著坐在身边。
  独孤清漓正拿著一朵,一瓣一瓣地摘下来丟到水里,愤愤地道:“我不高兴了,陆行舟,我不高兴。你知道在外面看著师父霸占自己的男人,还要听著不知廉耻的声音是什么感受吗?”
  陆行舟觉得这个话题可以諮询盛元瑶,她有丰富的经验,一般人確实不知道什么感受。
  当然这话可说不得,只能赔著小心:“你师父————想徵求你的同意。”
  独孤清漓愣了一下,摘瓣的动作都顿住了。
  一种极度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师父徵求徒弟同意————
  虽然明知道师父的意思是担心徒弟抗拒这门亲事,就像一般人嫁个后爹想徵求孩子同意一样,原本很正常。可大家这关係,外室求正室同意的即视感好强烈啊————
  师父求著我收她做妹妹?
  我要是说同意的话,师父是不是得给我奉茶?
  小白毛cpu被干烧了,一时张著小嘴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睛都是直的。
  过了好半响,才结结巴巴道:“我、我哪有资格说同不同意的嘛,她霸占了你一晚上我都没有办法————”
  顿了顿,又抽了抽鼻子,梦囈般说著:“再说了————原本好像是我们打算要让师父同意我们的,只是看她情绪低落没好意思说,怎么变成她要我同意了————
  我同意之后,再让她同意我吗?”
  陆行舟cpu也难得地烧了一回。
  想想那个场面就很地狱。
  两人发了半天的呆,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那边夜听澜结束讲法匆匆赶来,就看见两人沉默的场面。看两人神色都不是很好看,像是没谈拢?
  夜听澜暗道这事终究还是得自己面对,便乾咳了一声:“行舟有事先去忙吧,我和清漓聊聊。”
  陆行舟也觉得自己杵在这儿她们师徒反而更难对话,便点了点头,起身暂离。
  想了想倒也有点別的事做,追捕者既然知道顾以恆大概率是摩词,他们短期是对付不了的,以他们下界只能呆一天的情况应该不会反覆来,没啥意义。也就是说现在可以让姜渡虚回来盯顾以恆,自己和先生可以筹备出海了。
  至於偷渡的裂隙、以及偷渡的方法,姜缘应该也清楚,到时候让姜缘带个路指点一下就行。
  於是回屋写信给姜渡虚去了。
  那边师徒俩你看我我看你,半晌之后夜听澜才陪著小心:“清漓,我想公开了。你、你怎么想?”
  独孤清漓抽抽嘴角:“你要怎么做,哪有我同不同意的份?昨晚和他过了一夜也没问过我啊。”
  夜听澜有些尷尬:“师父当然还是希望你能认可的嘛————”
  独孤清漓很是好奇:“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怎么做?
  难道就永远藏著掖著自欺欺人?”
  夜听澜摇了摇头:“师父徵求你同意,是尊重你,但为师行事可並不是必须被谁许可才行。行舟其实一直对我没能彻底放开心扉有点失望,只是口中不说罢了————师父想为自己活一次。”
  独孤清漓奇道:“既然口中不说,你怎么知道他失望?”
  夜听澜脸色微红,哪好意思说————陆行舟对谁都是温柔的,就对她会有点小小的粗暴,固然是因为她自己也喜欢粗暴点,但陆行舟內心有所不满也是一个原因,这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明確了的。就像昨天,自己没要求之前,他就已经打上屁股了————
  见师父脸红红的媚態,独孤清漓还是看得眼睛有些发直。
  这样的师父真让人陌生,但这样的师父真的好好看啊,比以前十几年认识的都好看。
  就为了如此绽放出自我的师父,当徒弟的也不应该阻止的,要不是因为师父选定的后爹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其实早就该举双手赞成了才对。
  只能说是冤孽。
  独孤清漓终於垂下眼眸,低声道:“师父如此尊重清漓,清漓自然没有败兴的道理。但是师父————”
  夜听澜大喜:“嗯?你说。”
  独孤清漓偷看了她一眼:“我有点渴了,想喝杯茶。”
  远处写完信跑出来偷窥的陆行舟:“?”
  “这有何难?”心中正激动的夜听澜都没去想徒弟如今堂堂暉阳为什么会口渴这种问题,直接反掌一翻。
  一个茶杯之形无中生有地出现在掌心,继而水元素凌空匯聚杯中,很快就成了一杯灵水。
  独孤清漓惊艷地看著师父这手无中生有的变化,吃吃道:“这————”
  陆行舟倒是淡定,曾经对夜听澜高山仰止就是因为无中生有地变出水杯,让自己和阿糯如同看见了神仙。当初的杯子还比较粗糙,只是具其形,现在已经像个名窑出品的青了,晶莹优美。
  其实夜听澜还会很多奇奇怪怪的妙招,什么认同了违心之言下一刻就会当真————曾经挺想和先生学这些的,可后来俗务缠身,就忘了这等妙趣。
  夜听澜笑眯眯道:“造化之道,清漓想学,为师教你啊。”
  “不、不用了,我的修行怕是不合適————”独孤清漓定了定神,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真好喝啊。
  陆行舟:“————“
  “咳。”独孤清漓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那个,师父————还有一事,將来清漓如果也有事需要师父同意的话————”
  夜听澜霸气挥手:“为师自是放心我的乖徒弟,反正想做的绝不可能是那些作奸犯科之事,想要什么,为师先允了!”
  独孤清漓憋了半天,实在很难在这时候直接说,担心那挥起的手下一刻就抽脸上来了,只能嘀咕:“我记住了啊,到时候需要师父允准的时候再找师父说。”
  夜听澜哪知道这是什么神坑,心里乐滋滋的,亲热地抄著徒弟的肩膀:“那就说好了啊,回头再给师父做一次伴娘,你有经验。”
  独孤清漓低头喝水,再无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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